“这才是她的性子。”
屋外脚步声愈走愈近,夜时渊抬眸。
“属下告退。”
仅一个眼神,萧风便明白用意,退出屋中。
宁倾沅刚踏进院内便见萧风从屋内出来。
两人眼神短暂对视,萧风拱手行礼,“拜见王妃。”
萧风目光触及宁倾沅端着的东西,略有几分惊讶。
这种事情王妃竟然亲自做。
宁倾沅轻点着头,视线却朝屋内的方向看去,“王爷可在?”
“王爷正在屋中。”
萧风回答的同时,心里暗暗想着。
王爷不仅在屋中,还在等着王妃您。
想到屋门被关上,宁倾沅又是双手端着,进屋定是不方便。
准备先行为宁倾沅开门时,却听咔哒一声,紧闭的门突然被打开。
萧风瞳孔骤然一缩,是他出现幻觉了吗?
王爷竟用内力为王妃……开?开门!
宁倾沅只感觉面前有一阵风吹过她发梢,屋门便在此时被吹“开”?
莫不是夜时渊也在等着自己?
宁倾沅压下疑惑,进到屋中,却见男子便静静的坐在轮椅上,手中便拿着一本古书。
她放轻脚步,怕对夜时渊有所惊扰,将托盘放置在离夜时渊不远的桌上。
妥当后的宁倾沅才将视线落回男人身上,每次见着,夜时渊手上必定会拿着一本古书。
好似这是他修身养性的特有方式。
看着书籍的夜时渊身上笼罩着一种独有的气质,少了平日里,在外人面前的冷漠,连戾气也弱了不少。
宁倾沅看夜时渊的眼神单纯是欣赏,未有心动。
两世的经历,让宁倾沅深刻意识到,男人是靠不住的。
她跟夜时渊仅限于合作,为利,不为情。
“有事?”
许是宁倾沅眼神太过“专注”,夜时渊眼皮掀动,视线从书籍上挪开。
宁倾沅收回思绪,“我今日出府买了些药材,对调养有益。”
夜时渊动作一顿,稍有几分愕然。
“因为本王?”
“是。”
宁倾沅如实回答。
“这药汁需得趁热喝,才能发挥效果。”
宁倾沅将瓦罐中的药汁倒进碗中,转过头,夜时渊眼中的探究不减,却没有将书籍放下去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