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倾沅回到王府,便直接回了院落,翠柳一脸担忧,“小姐,您可是在不高兴?”
“什么?”宁倾沅不解,在马车里,夜时渊同样问了自己这样的话。
夜时渊是因为玉镯,不难理解,可翠柳是因为什么。
宁倾沅抬眸朝翠柳问去,“你是从哪看出,我不高兴?”
“奴婢听闻太子殿下摔了皇后娘娘送您的玉镯,小姐,太子殿下怎能这般对您。”
翠柳为宁倾沅打抱不平。
宁倾沅眉紧接蹙起,她不过刚出宫不久,摔玉镯的事竟已传到王府,怕此时整个京城都已人尽皆知。
夜临动作不会如此迅速,能做出此举的只有那位。
她的皇后姑母!宁倾沅冷笑,动作倒是快……
“我没有不高兴。”
触及翠柳忧心的眼神,宁倾沅回答,这一幕落在翠柳眼中却是更为的心疼。
小姐到底跟太子殿下多年的情谊,一时半会,无法忘怀也是难免。
翌日。
有御花园的事,宁倾沅头带一顶帷幔独自出了府。
离府的消息很快传到夜时渊的耳中。
“她并未带丫鬟?”夜时渊手中的动作一顿。
“是,府门的守卫来报,称王妃手中还拿着一顶帷幔,似闷闷不乐,属下猜……”
萧风观察着夜时渊的神色,话有所停顿。
“说下去。”
“不知道从哪传出的风声,王妃的玉镯被太子殿下摔毁,王妃怕是因此才出府散心。”
“一个玉镯而已竟值得她如此!”
夜时渊不悦,将手中的东西往桌上重重一放。
“本王这位好侄儿还是太闲了,带几个人,给他找点事做。”
“是!”
萧风应下,紧接又听夜时渊开口。
“另外,去将城内所有的玉镯买下……”
萧风愕然,惊在原地,上次是糕点,现在是所有玉镯。
王爷对王妃果真是上心。
那日的把脉,以及心口快透过第三片花瓣的印记让她对夜时渊的情况有逐渐的了解。
此时的宁倾沅买了些调养的药材从医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