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自己已是太子妃,为何还能被随意处置?
“夜……夜临哥哥。”
夜临伸手将秦落瑶护在身后,凌厉的目光朝侍卫怒呵,“孤看谁敢?”
侍卫停下脚步,却没有看夜临,而是朝轮椅上的夜时渊看去。
只要夜时渊一道眼神,就会强行拽人。
宁倾沅看着这一幕,自没漏掉夜临眼神中的惊愕。
前世的顺风顺水,让重生后的夜临养成目中无人的习性,却让他忘了,掌管朝中权势的人是夜时渊。
而并非夜临!
“皇叔,落瑶是孤的太子妃,您如此处置怕是不妥吧,何况这是宫中。”
夜临刻意将后面那句咬的格外重,不过是无法站起来,要靠着轮椅代步的残废罢了!
仗着父皇病重,竟敢如此嚣张!
夜临怒火滔天,几近抓狂。
待他登基上位,要将夜时渊这个残废,凌迟处死,千刀万剐!不留任何全尸。
夜时渊单手撑着下巴,目光却有意无意的落在不远的女子身上,好看的眉微微蹙起。
宁倾沅倒是跟个没事人一般,明明拿在手的镯子,竟被人摔得粉碎。
她就对夜临如此“看重”吗?
只这么想着,夜时渊就有将夜临狠狠教训一番的冲动,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宁倾沅低垂着眸,她能感受到夜时渊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余光间瞥见他蹙起的眉,以及眼神中的不悦。
夜时渊生气了?因为什么……?
宁倾沅心间一片哗然,总不能因为自己。
“太子现在可能回答本王的话?”
夜时渊的声音再次传来,“你闹出如此动静,是因何故?”
宁倾沅暗叹,若说动静,没人比夜时渊的出现阵势更大。
可谁让夜时渊手中掌握着权势,夜临后背惊出一身冷汗,被他护着的秦落瑶瑟瑟发抖。
无意间他看到宁倾沅,她莫不是在“幸灾乐祸”?
前世,只要遇到棘手难题,宁倾沅便会第一时间的站出来。
当下,莫不是还在跟自己赌气?
想以此吸引他注意,故擒故纵的手段?
宁倾沅抬眸,与夜临的目光有短暂“对视”,唇角扯出一抹弧度。
“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