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河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摄政王与沅儿相差六岁,不管人品,样貌确实远超太子与三皇子。
可他的腿……
宁天河经过短暂的沉默,神色略显担忧。
“沅儿,你没开玩笑?”
“摄政王他……与旁人不同,一旦出嫁恐没有后悔的余地。”
太子与三皇子,不管宁倾沅选谁,有国公府在,他们都不敢乱来。
皇上身体病弱,却将一切权利交由摄政王。
除了“腿脚不便”,夜时渊在朝堂上已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
名副其实的一人之下!
沅儿若是嫁过去,往后会发生什么很难预料。
“小妹,你能告诉哥哥这是为什么吗?”
宁辰带着不解,那位殿下的性子他是了解的,杀伐果断,不留任何的余地。
不管是出事前,还是出事后,从未有异性靠近。
宁倾沅会选他,着实出乎意料。
关键摄政王竟还答应了!
宁倾沅知道自己这么说,很难让宁天河与宁辰放心。
前面两世,她都在用最开始的记忆去规避风险,却忘了当事人本身。
“父亲,哥哥………”
“我其实死过两次。”
宁倾沅决定将前面两世发生的事合盘说出,唯一省略的是她出嫁后的遭遇。
听完后的两人陷入沉思,书房内一片寂静。
“父亲,哥哥,还请你们信我。”
“沅儿绝没有编造故事,正是因为经历过前两世,我才看清太子与三皇子的真面目。”
“摄政王虽无法站立,却恩怨分明。”
她不愿重蹈覆辙,更不想看到父亲、哥哥如前面两世般惨死。
宁倾沅直接跪了下来,宁天河见状当即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沅儿,为父并没有不相信,是为父与你哥哥没保护好你。”
他并非不信宁倾沅的话,而是被深深地震撼。
如沅儿所说,之后的国公府会被安上叛国的罪名,他与辰儿相继被诛。
同样的事经历两遍,那时的沅儿该有多痛!
光是想着,宁天河内心似被撕扯。
“告诉为父,你接下来要如何做?”
“父亲,我觉得以国公府的地位,太子就算与三皇子联手,绝不可能这般顺利给您以及哥哥安上判国的罪名,我想这背后一定另有原因。”
“另外……”宁倾沅将目光转向沉默着的宁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