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前不久是对臣女有救命之恩,臣女不胜感激,可无关男女情爱。”
“两人都并非臣女心悦之人!”
宁倾沅目光坚定,语气掷的有声。
夜时渊抬起手,似被她的话挑起兴趣。
“无妨,皇上既让你自己挑选……”
“你心悦何人,本王替你做主。”
宁倾沅一怔。
夜时渊竟言要替她做主?
“臣女心悦于……您。”
轮椅上的男人俊美的面容上神情一滞,漂亮的眸中带着探究,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郡主可知本王的腿……”
夜临渊目光落在他无法站立,已是“残废”的腿上。
“臣女对殿下您一见倾心,再见钟情,殿下的腿是战场受的伤,是一种荣耀。”
“父亲从小便告诉臣女,男子就该顶天立地,臣女想殿下您就是这样的人。”
“本王要听真话!”
夜时渊俊美的面容上,语气异常冰冷,显然对宁倾沅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屋内寂静的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两世她都曾得夜时渊的“庇护”也知他并非如传闻中说的冷血无情。
“殿下,这确实是真话。”
“呵。”
“本王对郡主没兴趣。”
宁倾沅仍不肯放弃,“若臣女有办法能让您站起来呢?”
“殿下的腿是因为中了一种寒纱影的毒药,此毒出现在域外,是用将近百种的毒素调配所致。”
宁倾沅每说一句,御书房内的气氛便冷了一分。
“你还知道什么?”
男人在听到寒纱影三字时,眼神变得危险,不同于方才的“慵懒”,更有着审视的意味。
“我还知道寒纱影不仅让殿下需要以轮椅代步,还在每月十五,全身温度如同冰锥,若不得到医治,不出一年,殿下便会毒发身亡。”
“而我刚好知道解毒的办法。”
她不光重回了两世,更学了两世的医术,没人比她更了解寒纱影的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