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叫医生!”
宗政汜将她抱到**,主治医生带着人匆匆赶来。
检查后,第一时间将人转移。
“快,进手术室!”
宗政汜看着苏熹棠被推进手术室,急切问:“你们不是说她的心脏已经很稳定了吗?”
“宗先生,宗太太的心脏的确稳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只是稳定,不是痊愈。”
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苦口婆心劝道:“宗太太不能有太大情绪波动,若不然病症还是会发作的。”
“可她刚刚还好好的……”
宗政汜反驳,但话到后面却明显底气不足。
这时,护士过来催人:“齐医生,白医生说患者要做心脏射频消融手术。”
又做手术……
宗政汜沙哑道:“手术后,对骨髓捐赠还会有影响吗?
在旁的护士听后,张了张嘴。
齐医生蹙眉,但本着职业素养,还是耐心开导:“这要看宗太太身体的恢复情况。”
话落,他跟着护士匆忙进手术室。
手术室外。
宗政汜盯着指示灯,三小时后灯灭,苏熹棠被推出。
他阔步上前,“医生,她怎么样了?”
齐医生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正常的话明天可恢复日常活动,记得一周内避免剧烈运动。尤其别再受刺激!”
“好,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后,宗政汜来到病房。
护士见到他,下意识皱眉,“患者要静养,家属别逗留太久。”
“嗯。”
宗政汜回应后,她推着医务车离开。
“嘀-嘀-嘀——”
边上,心电监护仪频率稳定。
窗外,天色已黑。
夜风徐徐,吹动屋内的窗帘梭梭作响。
宗政汜走上前,关上窗。
病**,氧气罩下的苏熹棠脸色仍十分苍白。
他将她输液露在被子外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回被中。
拿起另一只手时,发现她虎口处破了口,好在已上了药。
他蹙眉低喃,“怎么这么不小心……”
将手放被中,掖了掖被角,调暗了床头灯后才从病房离开。
夜幕下,走廊尽头。
路灯透过窗户直晃晃的打在男人身上。
夜风透过窗缝,吹动男人捏在指尖的烟,星火忽明忽灭。
保镖挂了电话,过来汇报:“先生,楼婶说茜茜小姐还没用晚餐。”
不出差的时候,每天的晚餐,他都会陪着她。
宗政汜抽了一口后,垂手掐灭在一侧的垃圾桶上,沉声叮嘱:“太太动手术的事情,茜茜那别说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