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已经答应了与大勇哥的婚事,就不该再收其他男人送的发簪。
若是让人看见,还以为她是个三心二意,见异思迁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收起眼底的冰冷,好声好气道:“这簪子,我不能收。”
萧君珩却误会了她的意思,只当她还在生自己的气,眸色暗了暗。
之前是他不好,可他接二连三道了几次歉,换来的却都是她的冷言冷语。
就连送她的东西,她都不愿意接受。
眼底的委屈一闪而逝,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怒意。
他呼吸粗沉,伸手捏住她的下颌:“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我?”
春莺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躲,却根本拗不过他的力气。
她的脸上显出几分慌乱,眼底蒙上一层水光。
“你听我说,我不是……”
他眸中翻涌着怒意,根本没有听下去的耐心,陡然提高音量道。
“不必说别的,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收下这簪子。”
看见他这完全说不通的样子,春莺的火气也渐渐升了上来,不想再跟他解释。
“不是同你说了吗,我不愿意。”
萧君珩气得身子都在发抖,连说了几个“好”,一时又不知道,该拿她如何是好。
只觉得怒意在四肢百骸中不停乱窜,将那双凤眸,也染得一片猩红。
墨影一看气氛不对,赶忙开口劝道:“主子,您别气坏了身子。”
萧君珩却充耳不闻,冷笑一声,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
下一刻,却提着春莺的衣襟,伸手将她推下了船。
春莺眼底浮现出一丝错愕,直到“扑通”一声落入水中,才意识到,萧君珩对她做了什么。
铺天盖地的河水向她涌来,吓得春莺手脚并用,拼命挣扎。
可身子却在不断下沉。
春莺那双慌乱的杏眼,正对上萧君珩凌厉的视线。
“收下簪子,我便救你上来。”
春莺心里又生气又委屈,她豁出性命去帮他,换来的却是他的恩将仇报。
竟然还拿她的性命来要挟!
她宁可死,也不愿意对他屈服。
想到这里,她紧紧地闭上嘴巴,放弃挣扎,任身子渐渐沉进河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