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地想了想,道:“等本侯回京,就去找丞相商量婚事。”
墨影先是一怔,接着面上浮现出喜色。
侯爷终于想通了,开始重视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看来,不告诉他春莺的事是对的!
反正他说的也不算谎话,就算侯爷想起来,也怪不到他头上。
再说春莺。
下山后,徐大勇一路送她回家。
老远就看见她家门口围了不少人。
看见她回来,人们自动自觉地让出一条路。
春莺走过去,一面问道:“这是怎么了?”
仔细一看,人群的中心,正是吴婶和赵成。
春莺攥紧了手,这两个阴魂不散的,果然又来了。
“春莺,你可回来了,我们刚才好一通敲门,还以为你躲在家里不敢见人了。”
赵成阴阳怪气道。
“我又没做亏心事,有什么不敢见人的?倒是你,做了那么多坏事,还敢出来,也不怕老天爷一生气,收了你。”
吴婶凑过来,大声道:“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了,你屋子里有个野男人。”
话音一落,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春莺皱紧眉头:“吴婶,我看你是疯了!”
吴婶冷笑:“我疯了?”
她从包袱里取出那身粗布衣服:“大伙快来看,这是我在春莺家找到的衣服!”
徐大勇走过来,一把抓住吴婶手上的衣物:“我说那天我晾在院子里的衣服怎么没了,原来是被你给偷了。”
他在身前比量一下,道:“大伙可看清楚了,正正好好,就是我的衣服。”
春莺冷笑一声:“吴婶,你偷了大勇哥的衣服来嫁祸我,这招可不怎么高明。”
围观的人又在议论,上回赵成被吊在树上,就说是春莺干的,这回又说春莺的坏话,看来是有什么私人恩怨。
徐大勇性格直爽,又忠厚老实,他说的话,大伙自然是相信的。
吴婶有些傻眼,赵成从春莺院子里拿走的,怎么会是徐大勇的衣服?
她和赵成交换了一下眼神,赵成道:“那个野男人,就躲在你家。你敢不敢打开家门,让我们进去搜?”
春莺睥睨地望着他:“我看没这个必要。”
“我家西屋被大雨冲塌,找了不少工匠来帮忙重盖,他们都可以证明,我家除了我,没有别人!”
春莺说得有理有据,几个曾在她家帮工的人,也纷纷附和。
“要是你把人藏在东屋呢?”赵成狠狠地逼问,“口说无凭,还是打开门,让大伙一起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