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落下一道轻的不能再轻的脚步声。
春莺心头一凛,隔壁水声未停,来的不是萧君珩。
这么晚摸进她的屋里,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她屏住呼吸,抓起枕头,无声退到里面。
竖着耳朵,一脸戒备地细听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那人在床边停下,接着,床帐被无声挑开。
借着微微的月光,春莺看见了赵成那张猥琐的脸。
她瞬间暴起,用手中的枕头当武器,狠狠向他砸去。
赵成猝不及防,被砸了个正着。
枕头太软,砸在他身上,倒是不怎么疼。
赵成一把抢过枕头,咧开嘴笑了。
“春莺,这么晚不睡,是不是寂寞难耐?哥哥这就来陪你。”
“赵成,你半夜闯进我家,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春莺声色俱厉,高声痛斥,暗暗握紧了手中的簪子。
方才的枕头,不过是障眼法,为的就是让他觉得自己没有还手之力,从而打消防备。
“你只管喊,把人喊来,看见咱俩在一间屋里,我正好就娶了你。”
赵成不但不慌张,还露出了得意的笑。
春莺心头一沉,原来赵成打的是这个主意。
论体力她不是赵成的对手,又不能开口呼救,这可怎么办?
赵成见她沉默不语,又向床内逼近一步。
“你乖乖听话,把我哄得开心了,兴许我还能不计前嫌,娶你过门。”
他咽了咽口水,伸手朝那滑嫩的脸蛋摸去。
说时迟,那时快。春莺猛地出手,一簪子扎在赵成的胳膊上。
赵成“嗷”地叫了一声,拔出簪子,扔在地上。
看着不停冒血的胳膊,赵成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小贱人,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攥着春莺的胳膊,把她拽过来,死死押在身下。
“放开我!”春莺愤怒喝道。
“放,等哥哥爽够了就放。”
混浊的呼吸喷在春莺脸上,她忍不可忍,一巴掌冲他甩过去。
没等打到他脸上,手腕便被抓住。
“臭娘们,上次的帐还没算,又想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春莺气的发抖,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挣不开他的钳制。
赵成将她双手牢牢按在头顶,抓着她的衣襟,一把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