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莺瞳眸紧缩,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他竟然知道!
他的话,如一把利剑,劈开她所有的理由和掩饰,春莺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对他解释。
就在这时,院子外骤然喧闹起来,像是来了很多人。
再不躲,就来不及了!
情急之下,哪里还顾得上编造理由?
春莺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道:“我喜欢你,不想让你出去送死,行了吧?”
萧君珩猛地怔住,脸上的凌厉陡然褪去,只剩错愕。
“你说什么?”
“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先把这波风浪躲过去再说。”
说着,春莺跑进西屋,抱着那身粗布衣服,往萧君珩怀里一塞。
然后拉着萧君珩,急匆匆往院子后面走。
萧君珩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已经跟着春莺,来到了地窖入口。
她掀开盖子,冲他急道:“快下去!”
“你让我躲在这里?”嗓音中全是难以置信。
地窖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可她都能想到的地方,官兵又岂会想不到?
“快走,信我!”春莺焦急地催促。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有人在家吗?官府搜查!”
萧君珩看她一眼,快步走下台阶。
春莺跟了上去……
敲门声愈发急促,隐隐透着一股不耐烦。
“再不开门,我们要冲进去了!”
话音落下,只听一声轻响,门开了。
半张芙蓉粉面,怯怯地露了出来。
门外的官兵俱是一愣,这姑娘生得也太好看了。
几息之后,领头那人问:“怎么才开门?”
“民妇听见官爷的声音,实在害怕,双腿打战,走路就慢了些。”
她声音又细又小,身子还微微发颤,一看就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妇道人家。
领头那人懒得追究,做了个手势,身后几人鱼贯而入。
先是屋子,然后是院子。
接着,两人掀开遮盖,走下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