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珩打量着面前的男女。
男子虎背熊腰,但目光澄澈,想来不是坏人。
这女子……生得太过娇艳了些。
柳眉杏眼,唇不点而朱,哪怕穿着朴素,依然光彩照人。
“二位是?”
“我叫徐大勇,这位是春莺。”徐大勇为他介绍。
“多谢徐大哥夫妇救命之恩!”
萧君珩原想下床行礼,掀开被子,赶忙又盖了回去。
脸色有些发红。
徐大勇瞥了眼地上的湿衣,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公子误会了,我与春莺,不是夫妻。”
“我是个寡妇。”春莺跟着解释一句。
“一时说错,还请见谅。”萧君珩语气诚恳。
“无妨。”徐大勇性情爽朗,与他这么谦逊有礼的人说话,总觉得有点不自在。
“还有一事想请二位帮忙。”
“什么事?”
“我离家未归,家人定然十分担忧,劳烦两位打听一下我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替我向家人报个平安。”
“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待日后找到家人,我必有重谢。”
春莺嗤笑一声:“何须留到日后?我见公子所戴玉佩质地上乘,十分喜欢,不知公子可愿割爱?”
话音一落,屋子里忽然静了下来。
她忽视徐大勇诧异的目光,直直与萧君珩对视。
萧君珩深深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春莺喜欢,拿去便是。”
得到应允,春莺弯腰在衣物中找到那块雪白的玉佩,用手握着,揣进袖子里。
她背对着萧君珩,动作极快,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徐大勇收回视线,把包袱递给萧君珩:“给,这是我娘做的新衣。”
“多谢。”
“时候不早,我先回去了。”
“慢走。”
春莺站起身,道:“徐大哥,我送你。”
一路走到大门外,徐大勇朝西屋扫了一眼,压着声音,问出憋了半天的问题。
“为什么不告诉他,他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