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怕顾长庭咬死不认文心在靖王府,然后趁着纠缠之际,偷偷将文心转移。
若是到那个时候,苏凝钰根本反应不过来。
她只能不打草惊蛇,以身涉险。
苏凝钰先后找遍了书房,后院,始终没有。
她和暗卫汇合后,暗卫摇了摇头,满脸凝重。
他找了厨房,柴房,旱厕和所有隐蔽的地方,都没有。
苏凝钰纠结地绕着袖子,全没有的话,就只能在主院了。
主院名为修竹居,是顾长庭的住所,只是守在门口的侍卫,便有足足三十个。
苏凝钰曾经戏称:“你是得罪谁了?睡觉要有这么多人守着。”
顾长庭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你是受宠的相府大小姐,自然不知道我这种在刀尖上摸爬滚打,才能封王的皇子,有多少仇家。”
刹那间,苏凝钰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她忙低声下气地道歉,哄了三日,顾长庭才对她有好脸色。
随后,顾长庭似乎是发觉不能对她太冷漠,又给她编织了一个花环。
顾长庭那时心底的忐忑藏不住,他小心翼翼地问:“喜欢吗?”
苏凝钰自然是笑着点头:“你送的,我都喜欢。”
顾长庭说不出来低头的话,只能通过送礼,来隐晦地表达情绪。
曾几何时,苏凝钰真的觉得二人是相爱了。
哪怕他脾气不好,哪怕他忽晴忽暗。
现在再想起来,只叹顾长庭当时装得太好。
又或许是苏凝钰太缺爱了,于是把一点嗜好无限放大。
苏凝钰正在想,怎么混进主院。
机会便撞了上来。
一群侍女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小梅,今日该你给王爷守夜,你偏说自己生病!这差使就落在我头上了!”
“好姐姐,你别恼,我做事粗糙,比不得你细心,怕惹王妃不快,没了性命。”
“那我就可以去送死吗?你太过分了!”
旁边人跟着帮腔:“对啊,小梅,你太自私了!我们都是日夜相处的情谊,你明知王妃不快,还要故意称病,不把我们的命当命。”
名唤小梅的婢女面容清秀,神色怯懦,说出的话却坚定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