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苏凝钰,总是举步维艰。
她来此,是想见苏凝钰痛哭求饶的可怜样子。
谁知苏凝钰气定神闲,甚至有闲心让下人端来雨前龙井,一口一口品着。
苏芷涵脸上的笑意僵住,她忍不住问。
“你一点不怕?”
苏凝钰摆了摆手:“怕有用的话,世间就不会有可怜人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她苏凝钰从来不内耗,只会走一步算一步。
外面树影摇曳,麻雀叽叽喳喳的叫,春夏交替,温度适宜。
苏芷涵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
她环顾四周。
这里上好的金丝檀木,暖玉铺成的地板,就连屏风用的都是精致漂亮,价值连城的苏绣。
苏凝钰一个妾室,何德何能用这么好的东西。
苏凝钰的荣华富贵,夫君疼爱,全是因为偷了她的情蛊。
苏芷涵脑海中灵光一闪,她笑意盈盈:“你给我等着,苏凝钰,你不过是靠着太子庇护,他因情蛊爱你,这件事我改变不了。”
“其他的事在人为,跟我结下梁子的,坟头草都三丈高了,你也只是时间问题。”
因为怕被外面的守卫听到,苏芷涵声音很小,眼底却是势在必得的目光。
苏凝钰下意识觉得事情不简单。
果不其然,苏芷涵刚回去就发了高烧,她说只喝了太子府里的茶水。
太后疼她,又将苏凝钰的禁足加了一个月。
苏凝钰也没坐以待毙。
一直给治水灾的太子寄信,信中情意婉转缠绵,道尽少女思绪。
等到太子立功回来,她就能解了禁足,不必再受苏芷涵的气了。
苏凝钰躺在床榻上浅眠,脑海里飞速运转。
苏芷涵一直竭尽全力的给她找事,她若是不回敬过去,恐怕不太好。
再过两日,便是皇后寿辰,到时会宴请官员女眷。
苏凝钰作为太子侧妃,也能被恩准解了禁足去参加。
苏凝钰买了一些巴豆,研磨成粉,又让文心去找了一些药。
随后放在香囊里。
皇后寿辰这日。
苏凝钰穿着太子送来的粉色长裙,裙身由泛着暗光的金丝线钩织,裙摆处绣了圆润饱满的珍珠。
行走起来流光溢彩,也不失活泼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