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红枣桂花糖,文心根本不会做,她知道,是苏凝钰想救她。
苏凝钰在蓝溪阁的院子里,种起了蔬菜,打发些时间。
文心从小跟着爹娘下地干活,大旱那年被卖进了相府换米。
她拿起锄头时,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格外明媚。
苏凝钰问道:“你也喜欢种地吗?”
文心点了点头:“小时候种地卖的钱,总能买两颗糖吃,我天生力气大,也喜欢看粮食,在我的精心照料下,开花结果。”
二人就在蓝溪阁里种起了地。
太子却找上门来了,这在苏凝钰意料之中。
男人嘛,死缠烂打行不通的话,就试一试欲擒故纵。
顾景湛穿着一身白衣,袖子上是浮光祥云,看起来宛如谪仙,不染纤尘。
“凝钰,我当初带你出牢狱时,给父皇说,你怀胎一月,我是在想,这个谎该怎么圆过去。”
苏凝钰抱着男人坚实有力的腰身,素手轻抚:“我们生一个孩子,不就好了吗?太子总说我故意讨好,可我一个侧妃,若没孩子傍身,来日你娶了正妻,我该如何立足啊?”
这话说的可怜。
顾景湛忍着欲望,嗓音清冷:“本宫不会让你受欺负,你可放心。”
无论苏凝钰怎么勾引,太子都像高不可攀的神山一样,难以打动。
她三十六计用遍,却仍旧毫无办法。
顾长庭班师回朝那日,打马游街,所到之处,欢声一片。
他是凌国的大英雄,一己之力,守护边关百姓不被侵扰,凌国众人安居乐业。
彼时,苏凝钰正在医馆里,找郎中开迷情药和助孕药。
靖王府内。
顾长庭身上盔甲未卸,风尘仆仆,刚游完街谢恩后便急匆匆的赶回王府了。
顾长庭脱下盔甲,血液染红了绷带,连衣衫也带了血色。
他是在偷偷找人包扎伤口。
府医幽幽叹息:“人非草木,流血受伤是很正常的,王爷何须这样,伤口不能及时救治,就会腐烂,治疗过程痛苦万分。”
“以前,凝钰小姐在的时候,总会望着您落泪,您不要再糟践自己了。”
骤然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顾长庭不悦的皱眉。
鳄鱼的眼泪而已,虚伪薄情,对他喋喋不休表达爱意时,便怀了太子的孩子。
不知廉耻,下贱。
他在边关这些天,苏凝钰也没给他寄过一封信。
府医自觉说错了话,跪在地上求饶:“王爷,是我一时口快……”
顾长庭挥了挥手,也没再追究。
府医是为了他好,他知道。
只是父皇本就不宠他,他生母没得早,每一步都要走的格外小心。
战神之名,风光无限,他也不能露出脆弱的一面。
与此同时,太子府中,苏凝钰在花园看锦鲤时,背后冒出了个阴影。
苏凝钰措不及防,被推落水中,眼前闪过幸灾乐祸的弹幕。
【妹宝睚眦必报,这死女配敢得罪妹宝,死定了。】
【今日靖王大胜归来,皇帝设了宴席,太子一时半会回不来,这女配要被溺死了。】
【之前那些可怜女配的真是瞎了眼,妹宝被她捅的气绝,踢落悬崖,有医疗空间里的神力相助,也足足昏迷了五年,她这种偷盗别人人生的,也值得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