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青衫女子询问,
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
才开口道:
“某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张昌福向那李常升禀告之后,那李常升回绝了一句,就直接关门让我们离开。”
“当时没多想,只以为他是不想插手,现在经过姑娘一番点拨,细细想来,那李常升很可能就是被吓破了胆,才那般急切关门赶人。”
山婆婆轻轻拍了拍青衫女凝脂般的手背:
“乖孙!”
“你可是有什么好法子?”
王捕头听山婆婆称呼青衫女为乖孙,
连忙收回了目光,
低垂下脑袋。
青衫女见此,
捂嘴娇笑了一下,
才看向山婆婆回应道:
“婆婆,你曾教我泥腿子,根性贪生怕死,唯利是图,欺软怕硬,见色忘义。”
“他守着灵脉矿,以利相诱怕是不成,唯色有些机会!”
山婆婆指尖轻轻摩挲着青衫女的手背:“乖孙,你这是想以身为饵不成?”
青衫女半身靠着山婆婆身上:“若是能帮婆婆成事,纵使舍了我这副皮囊又如何?”
说到这里,
青山女话锋一转:
“再说了,那李常升不过一个才过了几天好日子的泥腿子,有没有占孙女便宜的本事还两说呢。”
山婆婆微微颔首:
“那便叫那李常升体验一番英雄救美的戏码!”
……
皓月高悬,
银辉洒落山脉,
虫鸣四起,
李常升盘坐在蒲团上,
忍受着筋脉传来的痛意,
坚持不懈的修炼混元诀。
突然,
他耳朵动了动,
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