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璋看了看下首地卫国公,姜尚书等人。
众人齐齐地装成了鹌鹑。
何璋看向了陈峰:
“朕还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消息呢。”
陈峰笑嘻嘻道:
“何大爷,这个秘密不用你花钱,这个秘密能让何大爷赚好多好多银子,只要你答应我,赚到了钱分我一半。”
卫国公心道,这傻小子还会做上买卖了。
何璋一听,更来了精神,难不成陈苍那个老东西,还藏了什么后手?
何璋点了点头:
“朕允了,你说吧。”
陈峰朝着后面喊道:
“你们都听到了吧,何大爷可是答应我了,骗人是大狼狗。”
回应陈峰的是鸦雀无声。
谁敢回应他?
活拧了。
何璋朝着前面凑了凑:
“跟何大爷说说吧。”
陈峰正了正身子,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
“咳咳,左侍郎,大贞89年,吞没工部铸造铁矿原料,折合银子5万辆,大贞92年,闽源赈灾款,贪墨3万辆,姜尚书,大贞93年,收受贿赂,10万辆,左天泽,大贞94年,强抢良家妇女,卖入青楼,共计36人,的银子一万两。。。。。。。。。。。。。”
何璋越听脸色越青。
不是因为左侍郎和姜尚书。
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是何璋自小就学的。
他脸色青的是,这傻子,这些脏银就算收缴上来,也是国库的。
竟然就这么被他诓了去。
“何大爷?何大爷,我现在又有媳妇,又有弟弟,都要养,你不会听了消息跟我赖账吧?在家酒伯已经给我算过了,一共是18万两,何大爷要分我九万两。”
何璋差点背过气去,但他是帝王,哪能承认被一个傻子忽悠了
满腔要喷发的怒火,直接发到了“犯罪情节”最重的左侍郎身上。
“你。。。。。。。。真是让朕刮目相看啊,来人,把左侍郎押送大理寺,择日问审,姜尚书,回府待查,上交贪墨银两。”
左侍郎连连磕头:
“圣上冤枉啊,圣上,微臣冤枉啊。”
陈峰适时补刀,从怀中掏出另一本册子:
“酒伯说了,这个叫证据,何大爷看了才能和我分钱。”
何璋一口气没上来,胸口连连起伏,这个酒伯,看来不能留了。
尽量控制好表情,伸手接过了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