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怎么敢蒙骗陛下呢,陈峰那傻子,我之前略施小计,就把赌坊送给我管理了。”
现在赌坊的账本,全都掌握在小的手里。
何璋点了点头,意有所指地问道:
“嗯,做得很好,那二公子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啊?”
陈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这是怕他私吞银子啊。
“圣上放心,小的根本不善经营,赌坊很快就会入不敷出,到时候我那大哥,想必会跟圣上来卖那半块虎符。”
何璋敲了敲桌面,
虽然没有吭声,但是每一下都敲进了陈远的心尖上。
陈远连忙又道:
“这两天小的也一直在府中摸索,虎符被那傻子藏在什么地方,小的争取早日为圣上分忧。”
何璋轻嗯了一声。
身旁大太监上前:
“二公子,天色不早了,宫门就要落锁了,杂家命人送二公子出宫。”
陈远连忙应下。
跟着引路太监出了宫门。
陈远一路上,
联想着何璋意味不明的话。
不由得浑身一个机灵。
回到侯府,
陈远围着院子溜达了一圈。
听着下人说,酒伯那个老酒鬼,带着傻子去了酒坊。
喝酒?一时半会想必应该不会回府了。
狗头要紧,
虎符弄不来,别说爵位了。
命都不保。
陈远左顾右盼,趁着家丁不注意。
偷偷朝着书房方向走了过去。
正在酒坊忙活的热火朝天的陈峰,
听来人报:
“小侯爷,二少爷从皇宫回来偷偷摸摸进了书房。”
陈峰不语,只一味地盯着煮沸的麦汁。
酒伯头也没抬,摆了摆手:
“知道了,回去继续盯着吧。”
侯府书房内的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