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看着脸色多姿多彩的陈远。
从怀中掏了半天,掏出了十几个铜板,塞进陈远的怀中:
“二弟先花半年。”
不等陈远反应过来,
陈峰吹着小曲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柴房。
陈峰拿着二十万两银票找到酒伯。
挥着银票在酒伯面前嘚瑟了一圈。
酒伯憋笑:
“小侯爷高啊,只不过,把那个陈远放在侯府,是不是太冒险了些。”
陈峰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狗杂碎他也配姓陈?狗皇帝让他带着圣旨来,就是打定了我爹已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主意,这杂种,我们是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酒伯愤恨:
“枉费老侯爷一心忠于大贞,这狗皇帝竟然为了半块虎符,混淆侯府血脉的主意都用上了。”
陈峰冷哼一声:
“那小爷就和他玩玩。酒伯最近找人盯紧了那个杂种。”
言罢,陈峰又想起了什么:
“林家村那边怎么样了?”
酒伯道:
“那边每月现在定是派人送去一些粮食,只不过,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
陈峰点了点头,将手中银票递给酒伯:
“这几日准备一下,酒坊那边先开张,原来的人也需要全部换掉,就在林家村,找一些靠谱的人吧,过几日,我再弄两张酿酒的方子。”
酒伯认同地点了点头: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主意好,给他们个赚银子的路子,他们会感谢小侯爷的恩情的。”
酒伯一连几日,派人盯着陈远。
这陈远倒是个稳得住架的。
暂时没有什么小动作。
陈峰最近几天都关在房中,按照后世酿酒的方式尝试。
这大贞的酒,都太过辛辣。
这要是把后世的啤酒琢磨出来。
既爽口,又不辣喉。
肯定大卖。
就在陈峰“闭关”的时候。
门房赶过来。
“小侯爷,小侯爷不好了。”
陈峰收拾起台面的东西,推开门出去。
门房见陈峰出来,连忙道:
“小侯爷,你快出去看看吧,二公子坐在大门口哭诉呢,引来了不少人,小的怎么劝二公子都不肯回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