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涉川咬咬牙:
“要不是那狗皇帝昏庸,我们何苦带着将士们躲在这深山里,山上的野菜树皮都快被我们薅秃了。”
陈苍想起同他一起在这深山吃苦的将士们,
不由地叹气。
如果不是跟着他,将士们怎么会受这种有家不能回的苦。
天波侯府内,
陈峰攥着手中赌坊房契,
“酒伯,我要多弄些银钱,想必父亲和爷爷那里也不好过,这个赌坊我们明日重新开张,手上可有可信之人?”
酒伯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倒是有一人可用,原是跟在我手下的一名副将,后在战场遭皇子争夺军功陷害,被砍伤了一条腿,一直被我安置在庄子里做活。“
陈峰眉头轻蹙:
“他可懂得赌坊经营事宜?”
酒伯仰头灌进口中一口酒:
“经营的事懂不懂,老头子不太清楚,但是说起赌术,可以无人能及,当年在军中,论赌,没人能赢过他,他的耳力异于常人,能听出点数大小,能控制摇出的点数。”
陈峰点点头:
“今晚就派人去找他,明日一早重新开张,还有酒坊,过些日子,也要重新开张,就用林家村的人,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战士的家眷,我也要替爷爷照顾好。”
话音落,陈峰紧接着道:
“酒伯,麻烦您找点信得过的旧有,去赌坊佯装。。。。。。。。。”
酒伯很快意会,哈哈哈,原来小侯爷做的是这个打算:
“放心吧小侯爷,这小问题,如今那禁军统领,巡防营头头,哪个不是跟老头子过命的交情。”
次日,
街道上人来人往,
但还是一群人驻足在最热闹的一家铺面前。
“听说了吗?这是陈小侯爷开的。”
“什么?陈家那个傻子?他开赌坊?”
几名值守巡街的侍卫闻言,驻足在陈佳赌坊的门前。
“傻侯爷开赌坊?那不是给咱们兄弟送钱来了吗?”
旁边一尖嘴猴腮的小个子侍卫嘿嘿一笑:
“傻子开赌坊,哈哈哈,从这拿钱。这不比我回家取银子方便多了吗?”
“走?整两把?”
“走。”
越来越多的人涌进了赌坊内。
傻子开的赌坊,谁不想试试呢?
陈峰坐在对面茶楼的包厢里,
将下面众人的状态和话听得一干二净。
心中不由得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