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院外的叫嚣声吵醒。
陈峰穿戴好,走出房门。
只见左侍郎正颐指气使地压着侯府院内的奴仆。
抬眼刚好看到陈峰出来:
“好你个傻子,竟然敢让我女儿睡狗窝,刷恭桶,我今天掀了你的侯府。”
陈峰看了一眼站在左侍郎身旁的左倾棠贴身丫鬟。
做得好,他爹不知道,我这钱从哪来啊。
众人都以为陈峰愣神的空挡。
不料陈峰快步走上前,一脚踹上左侍郎的胸前。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陈峰的喊叫声传遍了整个院子:
“啊啊!老狗咬人了,老狗进来咬人了。”
左天泽连忙扶起左侍郎:
“你个傻子,竟敢打我爹,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身后一群衙差朝着陈峰和侯府一众仆人袭来。
“大胆,一群京兆府的衙差竟敢来我侯府放肆。”
随着酒伯大喝一声,御林军统领,和巡防营副统领带人齐刷刷地走了进来。
把左侍郎父子和京兆府衙役团团围住。
左侍郎见来人是酒伯,嚣张的气焰收敛几分。
“酒伯,今日我来,是想见见我女儿。”
不等酒伯答话,
陈峰上前,一口口水精准地吐在了左侍郎的脸上:
“老狗,想抢我媳妇,门都没有。”
左侍郎脸色青紫,左天泽刚要上前,
被一名御林军挡住,只能站在原地怒吼:
“你个傻子,还敢吐我爹,讨打。”
酒伯冷哼一声:
“左少爷慎言,这可是小侯爷,再说左侍郎带着京兆府衙差,强闯我侯府,是有什么公事吗?”
左侍郎语塞,
左天泽倒是一脸不服气:
“你侯府竟敢给我姐姐住狗窝,抓紧把我姐姐送出来,让我们带回去。”
酒伯看着左天泽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
“那就是没有公事了?左侍郎真把京兆府的衙差,当成你左家自家奴仆了?”
左侍郎连忙道:
“酒伯言重了,既然不能探望小女,我带着犬子这就离去。”
陈峰见状指着左侍郎:
“呔,老狗不能走,你吓着我媳妇了。赔钱!”
左侍郎头皮一紧,完了,这傻子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