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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白玉膏是真的,只不过里面加了麝香,别的没有什么问题,对淤伤是极好的,只是会对子嗣有影响,”葛掌柜不仅会算账,还精通药理。
苏阮接过来,放在鼻下闻了闻,一点麝香味都闻不出来,还真是煞费了一番苦心。
她把白玉膏递给阿杏,“那就给我涂吧。”
“好,”阿杏用手指沾了点药膏,仔细地抹在红红的巴掌印上。
“你有什么打算?”葛掌柜不太放心地问道,“若是回到裴府,不就又要回到苏梨落身边,还是要受她的胁迫。”
“葛大哥,你放心,以后我会更加小心的,”苏阮答道。
葛掌柜叹了口气,“你这意思就是一定还要回去,我也劝不动你,得,我去给你多配点药,免得你死太快。”
说完,他便甩着袖子离开了。
“姑娘,这药用多了不好,我给您少用一点,”阿杏薄薄地给苏阮涂了一遍,就把白玉膏收了起来。
苏阮点了点头,“阿杏,今晚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我们就回裴府。”
“姑娘,您的伤……”阿杏有点心疼的说道。
苏阮却不怎么在乎的说道,“无碍的。”
次日一早,苏阮刚喝完药,房门忽然被敲响。
“苏二小姐,我来探望你,”房门外是林氏的声音。
苏阮压低声音询问阿杏,“她怎么来了?”
阿杏摇了摇头,“姑娘,要见吗?要不我就说您还没醒,把人打发走?”
“算了,她都找到这里来了,我还是见见吧,”苏阮说道。
阿杏走过去,把门打开,“二夫人请进。”
二夫人今日穿着一袭石青色缎面长裙,更显身姿绰约,怀里依旧抱着那只白色长毛狸奴。
侧身走进屋内,二夫人看着半躺在**的苏阮,面露关心道,“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伤成这样?还疼不疼?”
苏阮淡淡答道,“已经不疼了,多谢二夫人关心。”
“客气什么?裴大人为你罚了少夫人,现在少夫人被禁足在见微院,不能出来半步,”二夫人嘴角依旧挂着笑,听起来像是真的在替苏阮开心。
苏阮依旧淡淡的,“二夫人误会了,我这伤和少夫人没有关系,裴大人也并不会因为我罚少夫人。”
被人顶撞,林氏倒是也并不恼怒。
等赖嬷嬷搬了个团凳过来,细细地用帕子擦干净,林氏才坐下,用手撸着猫柔软的毛发,继续说道,“你不必为我面前遮掩,我们是一样的人,进了府里,也只是处处受人欺压的下人罢了。
你这次受了这么大的罪,我想着,等你回府了,要送你份大礼,聊表心意。”
“二夫人客气了,”苏阮好像听出来了,林氏这是在向她示好。
可明明裴夫人对她那么好,林氏是看到的。
她可不会认为,一个掌握了裴府多年中馈的人,是什么心思单纯的人。
“我给你送的这份大礼,你一定会喜欢的,”林氏说完,站起身子,朝外边走去,“这药铺的病房还真是简陋,苏二小姐还是尽快回府去吧,我在裴府等着苏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