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罪在以凡人之心,度神明之腹。”
“你罪在三番两次,冒犯我青云宗的在世神话,当世真仙。”
一连串的罪名,砸的王浩头晕眼花,大脑一片空白。
“在世神话?当世真仙?”
“说的是谁?”
“你以为,杜飞是谁?”
云景鸿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带着无尽的威严。
“他,是我青云宗辈分最高的师叔祖,是连我见到,都要躬身行礼的存在。”
“他,是在红尘炼心,游戏人间的老祖。”
“昨日的天地异象,便是他老人家铸就无上道基的证明。”
轰。
王浩的脑子炸了。
他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写满了难以置信。
“杜飞……是师叔祖?”
“那个被他踩在脚下羞辱了无数次的废物,是宗门的活祖宗?”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一定是幻觉,是宗主在用幻术考验我的道心。”
“你不信?”
云景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屈指一弹。
一道水镜在王浩面前展开。
镜中,清晰映照出昨日灵气化漩,金光冲天,护山大阵寸寸碎裂的景象。
而那一切异象的中心,正是那个他熟悉的身影。
王浩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他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身体筛糠似的抖动。
“是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现在,你明白了吗?”云景鸿收起水镜,声音恢复了平静。
“明日的决赛,不是让你去赢的,而是宗门,也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个机会。”
“一个……向师叔祖他老人家,赔罪的机会。”
“你要败,而且要败的心悦诚服,败的五体投地,败的让师叔祖他老人家……满意。”
“若是办好了,你之前的冒犯,可以既往不咎。若是办不好……”
云景鸿没有再说下去。
他挥了挥手。
“去吧,自己好好想想,该如何优雅体面的输掉这场比赛。”
王浩失魂落魄的爬出静室,站在门外,晚风一吹,他才打了个激灵。
无尽的恐惧和屈辱将他淹没。
要他向最恨的人,用最卑微的方式认输求饶,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他敢不从吗?
他不敢。
月光下,王浩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他狠狠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