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浪摇头,让外婆抱。
庄年鹤玩笑过了这一小插曲。
庄真年被自家弟弟拉在身后走,低声问她:“姐,这沈耀大过年的来串门不简单啊。”
庄真年又咬下一口冰糖葫芦:“我对他没那个意思。”
庄年鹤目光欣慰地全身上下打量自家姐姐:“姐姐你长大了,我还以为你看不出呢。”
庄真年踢了脚他:“你这嘴真是越来越欠了。”
庄年鹤笑道:“我看你和沈耀也不是很般配。”
“你不是一向很喜欢他吗。”
“他是我们家恩人,当然喜欢啊,但对于你的人生大事,还是要讲究讲究。”
庄真年也目光欣慰过去:“没白疼你。”
庄年鹤跑开,说:“是哪个疼?刚才那一脚的疼?”
她弯腰,抓了一把雪朝庄年鹤扔。
沈耀许久没来,庄母拉着他讲了许久的话,庄真年看出沈耀的不自在,让庄母进厨房帮帮他弟煮菜。
“哎哟,这点菜都不会,真年,你来陪小耀坐坐,我去帮忙。”
“好,我知道了。”庄真年坐在沈耀身旁,递给他一个苹果:“我妈念叨你许久了,所以话有点多。”
沈耀接过:“这叫爱的负担。”
庄真年知道沈耀向来会火热场子,跟沈耀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也没多少尴尬。
可能是电视剧音量大,庄真年没听到手机来电,倒是沈耀注意到茶几上她手机来电的备注。周北。
沈耀借机要去倒水,庄真年见状:“我来吧。”
庄母刚好出来从冰箱拿菜,也说道:“你是客人,让真年帮你倒吧。”
沈耀只好坐下,趁俩人背对他间,帮庄真年挂断了电话。
而他起身,佯装有电话进来,走到阳台将手机紧贴耳朵,起身手机里边什么都没有,而他的视线,落入小区楼下迈巴赫车身旁的身影上。
北城二月冬,大雪纷飞,周北似有预感地往上抬眸,看不清阳台的身影是不是庄年鹤。
刚好有小区的阿姨经过,互相耀耳,声音不大:“听说了吗,老庄的孙女带男朋友回来了。”
“孙女?”
“哎哟,就是真年呀,真年和年鹤那姐弟。”
“哟,男朋友帅不帅啊。”
“帅!我看了几眼,和真年还真般配,姓沈的,叫沈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