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晨的,心一下子变得酸软。
收拾好东西,庄真年下山,往平地入口下山的时候遇上周北。
他仿佛特意等他,见到庄真年,周北上前自顾自地拿下她肩上的登山包,庄真年争不过他,走在他前面,看他背影肩头多出一个包包背影出来。
周北问:“直接下山,山下有一家农家乐,我带你去吃饭。”
“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周北跟上她,并排:“那你要去哪。”
前几天包间内的阴影还笼罩庄真年心头,她并不想在此刻跟周北近距离接触,她低头不说话。
下到山头的时候,庄真年欲要拿过她书包,周北却不给。
“周北,你必须要尊重我的情绪,我从来不吃强势那一套。”
周北挑眉,坏坏一笑:“那吃温柔那一套?”
庄真年正不知该怎么回答,刚好手机来电,看到来电人是沈耀,偷偷看了眼周北,还是被他抓到这一小眼。
周北没什么情绪问:“沈耀?”
她点点头。
周北扣住她手腕:“不许接。”
对周北无奈的情绪又来了,她还以为周北改了对沈耀的敌意,也改了误会她跟沈耀的关系。
原来一切都没改。
庄真年挣脱开他的手,走到一旁接通:“喂,沈耀。”
“真年,听说你去爬山了。”
“对,出来放松放松心情。”
“我去陪你吧,我刚好也要去放松放松心情。”
周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庄真年身边,给她吓了一跳,瞪了眼他,跟他拉开距离。
周北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何特助。
一边的庄真年还在跟沈耀通话:“不用了沈耀,你在家好好养伤吧。”
沈耀那边安静几秒,问:“真年,是还因为我的事情吗。”
庄真年莫名觉得跟沈耀说话越发的心累:“沈耀,你不要多想,我今天想一个人静静。”
挂了电话,庄真年走到周北身边,很轻易地拿下登山包,拿到手上那一刻,她愣了愣,而后往钓鱼方向走。
走到中途,她看了眼身后,没看到周北身影。
附近树林有一辆路虎车突兀地停在林子中,后车厢有一双诡异的目光落在庄真年身上打转。
走到自助钓鱼的地方,池子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坐着垂钓。
庄真年问找到收银台,老板见是女生一个人前来,低头心虚提高价格:“今天价格涨了啊,两百块钱两个小时。”
庄真年眉心一蹙:“昨天不是一白块钱吗。”
听庄真年声音软糯,老板以为是好欺负的人,按照往常般提高音量:“对啊,但今天提高了,这有什么问题,你一个女孩子懂什么,这是老爷们来的地,你一个女生问这么多做什么?”
老板见庄真年不说话,以为是被吓到,顿时更凶,大掌拍桌:“到底玩不玩,不玩一边去,别妨碍等下要玩的人!”
庄真年神情淡淡,在她眼里,面前的老板就是个只会吼叫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