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今野和商远看到周北动身了,勉强停止拌嘴。
黄山风大,阶梯陡峭,庄真年手上的登山棍仿佛起不来多少作用。
天高任鸟飞,风大的庄真年无处躲,下面是绿野茂盛的树林,树林跟住宅区相隔一条江河。
走到一半,庄真年体力开始跟不上,找了块阴凉的角落歇歇脚。
没想到,居然让周北三人黏上。
赵今野和商远看到庄真年那一眼纷纷看向看不出什么神情来的周北,墨蓝色登山眼镜将他眸色遮挡。
赵今野跟商远咬耳朵:“他肯定在痴迷地看着庄真年。”
商远点点头:“他眼里肯定都是惊喜。”
周北直接越过看戏的两人,一屁股坐在庄真年身边:“好巧。”
庄真年整喝着水,此刻艰难下咽:“嗯,好久不见。”
周北也拿出水杯出来灌了口水。
赵今野和商远见两人氛围还算融洽,也找到了能够看到两人的石子坐下来偷偷打量。
周北褪去墨镜,露出一双深沉的眼睛。
登山服外套敞开,庄真年余光注意到他里边套了件白色短袖。
风吹进周北冒着汗的后背,瞬间化为一股凉飕飕的触感。
他说:“挺冷。”
庄真年诧异:“冷?”
“嗯,”他点头,“风进身子了。”
“哦。”原来这样。
“是以为我生病了?”周北问。
她是医生,周北自然也会这样理解她第一想到的就是他生病了,庄真年其实什么都没想到,只是觉得诧异,天还挂着大太阳,他却说冷。
循着他的话回答:“嗯。”
周北出其不意:“关心我?”
庄真年一脸不可置信:“谁关心你。”
“你。”
周北看到女人往边上挪了挪,似的对他的话感到很不满意:“’既然是我说错了,那我跟你说一声道歉。”
“对不起。”他说。
“周北,你是需要吃药了吗。”
她对今天的周北感到非常疑惑,要不是赵今野和商远陪同他上来,她都要怀疑,面前的周北不会又是他爸在外面搞出来的私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