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这性子,势必要在她身上扒层肉才肯罢休。
果然。
下午的时候庄真年接到主任的电话,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的要她过去一趟。
庄真年抵达办公室的时候副院长和主任都在,见她进来,都是一副沉重的表情,庄真年知道是周夫人在向医院施压了。
主任看向院领导,意思是他说不出口,让他来说。
院领导叹息一声,口吻可惜道:“小庄啊,想必你这么聪明,应该先想到我们要跟你说什么了吧。”
庄真年苦笑一声:“主任,副院长,要是我不肯离开,周夫人会拿我怎么样。”
主任和副院长各对视一眼,摇摇头:“小庄啊,我们也是听上面人的指示,至于你会怎么样,我们就不知道了。”
庄真年点点头意思她知道了。
主任问:“所以小庄,你的意思呢。”
庄真年开怀一笑:“主任,我等她来找我。”
庄真年一出去,陆小小就屁颠屁颠地紧跟上来,庄真年调侃她:“我待会要告诉主任说你偷听了。”
陆小小才不怕,她说:“真年姐你可真勇。”
庄真年回到办公室拿起房本,继续进行今天的工作。
晚上七八点这样,庄真年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自称是沈耀朋友,说沈耀被周北的人从家里边带走,现在被带到一酒吧包间,说让庄真年去救他。
庄真年下意识觉得周北不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可从电话里头听到吵杂音以及沈耀朋友发来的照片和视频,庄真年迫不得已前往酒吧定位,到达的时候才发现是七年前那一家酒杯。
再次踏足,庄真年来不及思绪萦绕心头,就被简称沈耀朋友的男生带到一家酒吧包间前;
杨丰着急道:“沈耀就在里边,我刚才听到他惨烈的叫声,庄医生求你赶紧进去救他吧,再晚一秒就要来不及了。”
庄真年坚信周北是不会干出杀人的事情来。
她听到里边传出刺耳的歌声,等歌声进入柔情阶段后,细听就能听到沈耀吃痛的哭声,还伴随一阵哄笑。
杨丰实在等不及,直接帮庄真年打开包间门,而往门口边上一躲,徒留庄真年一人站在众人的目光中接受审判。
包间内云雾缭绕,烈酒的黏腻香味和呛人的香烟味道令庄真年皱了邹眉。
有不认识庄真年的男生起哄,朝庄真年吹口哨:“哟,哪来的妹子,要不要陪哥哥们喝一杯。”
男生刚说完话,就遭赵今野一冷眼过去;“闭嘴!”
男生不明所以,待看到周北阴冷的神情时,立刻歉意道:“抱歉啊周总,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人。”
周北低沉暗散漫的音调在不知何时安静的包间内响起;“确实不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