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瑶被吓得不敢呼吸,瞪大了眼睛失神般看着庄真年。
周母捂着脸万般气愤,猛然抬眸盯向庄真年,看到她身后的人时,一下子哭了出来。
“周北!你过来看看,这女人居然为了沈耀打你母亲!”
章瑶瞬间回神,循着周母的话也告状:“周北哥!庄真年居然扇了阿姨一巴掌。”
庄真年浑身僵住,脸色煞白,背后仿佛被一双眼睛顶出洞来。
刚才扇周母的那一只手在隐隐镇痛,可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在告诉她,不必害怕,不管周北怎么想,他怎么看,他们之间是真的没了。
再也回不到从前,就连朋友都当不成。
她听到身后越发靠近的脚步声,脑海中浮现那人铁青的面容,也想到又一只手落在她脸上的力度。
可她转身,即没看到周北怨恨她的眼神,也没看到朝她扇过来的手。
周北就像一座沉默的大山,看都没看庄真年一眼,不顾周母撕心的咒骂声,强硬拉着他母亲离开。
周北沉默不语的背影瞬间打得庄真年失去所有的力气。
周北应该骂她,恨她,再次像当年一样怨恨她,而不是无视她。
回到办公室,陆小小拿来消肿药膏替庄真年消除周母留在她脸上的巴掌印。
陆小小口吻全是替庄真年打抱不平:“还周家夫人,我看跟泼妇还差不多。”
庄真年满心苦涩心酸。
陆小小又继续道:“真年姐,周少有说什么吗。”
当时不少医生护士路过,眼下医院大概都传遍了。
庄真年低头:“没说什么。”
陆小小看她这幅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模样,甚是心疼:“真年姐,我帮你冰敷,疼,你忍着点。”
庄真年现在想一个人静静,谢谢婉拒了小小的帮助,先让她离开,她一个人就行。
比起脸上的疼痛,想到周北时心脏时不时闪过的酸涩更为致命,就像喉咙咽刀片,却疼得上瘾,疼得蚀骨。
晚上七点,庄真年没敢早下班,脸上的伤还没消肿,带着肿成猪头的半边脸回家,庄母肯定要闹医院问个明白。
陆小小下班前来跟庄真年打招呼下班,医院逐渐冷清,她拿出镜子出来一看,还是很明显。
沈耀大概是听说了和周母互殴的事情,打来电话询问,庄真年简单说了几句,让他别担心。
最后,她忍不住道:“沈耀,我们最近还是不要见面了。对我们都不好。”
沈耀那边安静几秒,问:“真年,你是不是也嫌弃我了。”
“沈耀,你不要多想,这没有的事情。”
又和沈耀聊庄真年挂断电话。
这一晚,庄真年还是没敢回家,去住了酒店。
她不敢想明天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