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再也撑不住,腿一软坐倒在地,。
钟楚曦连忙蹲下来扶住,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陈川手背上:“你怎么样?别吓我……陈川,你看着我……”
“没事……”
“警察来了……安全了……”
陈川虚弱地笑了笑,抬手想替她擦眼泪,手却在半路垂落。
警察很快控制了现场。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过来。
陈川被抬上担架,直到被送上救护车,才疲惫地闭上眼。
第二天一早,黄老板派来的人就到了医院。
陈川醒来时,钟楚曦正趴在床边打盹,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显然熬了一夜。
“你醒了?疼不疼?”
陈川动了动手指,钟楚曦立刻惊醒。
“不疼。”
“你没睡?”
陈川笑了笑。
钟楚曦别过脸,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刚醒。黄老板派人来了,说货已经安全到港,让我们尽快回国。”
……………
……………
第七日,钟楚曦和陈川回国。
坐在回国的飞机上,云层在舷窗外铺成如绵密的白毯。
钟楚曦看着窗外,叹了口气道:“这次……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陈川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都过去了。”
陈川,等血玉髓卖了,我分你四成。”
钟楚曦转头看他,阳光透过舷窗落在他脸上,勾勒着他下颌的线条。
“
“不是说三成吗?”
陈川愣住了。
“你值得更多。”
钟楚曦道:“没有你,我可能早就喂了海里的鱼。这四成,是你的命换来的。”
陈川看着她认真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
回到国内,钟楚曦只用了三天就联系好了买家。
那收藏家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看到血玉髓时,眼睛亮得惊人,当场拍板以12亿成交。
交易完成的当晚,钟楚曦约陈川在一家临江的高档酒店见面。
夜晚,钟楚曦她了条酒红色的长裙,衬得肌肤胜雪,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v字领内,是那波澜壮阔的庞然大物。
“钱到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