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彻底成了甩手掌柜,每天除了去后厨看看王师傅的新菜品,就是陪着肖春心。
两人偶尔会在酒楼碰到李艳,李艳总是客客气气的,一口一个“肖小姐”,绝口不提过去的事,倒让肖春心慢慢放下了芥蒂。
周五晚上,陈川正在收拾去外国的行李,肖春心突然打来电话,声音有点急:“陈川,你快来酒楼一趟,李经理和客人吵起来了!”
陈川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开车往酒楼赶。
到了一看,只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指着李艳骂骂咧咧:“你什么态度!不就是个经理吗?信不信我让你们这破店关门!”
李艳站在那里,脸色冰冷,却没回嘴。
曹明和几个服务员站在旁边,想劝又不敢。
“怎么回事?”
陈川走过去,把李艳拉到身后。
“陈川,你可来了!”
“这客人点了份‘滋补羊肉汤’,说里面有根头发,非让王师傅跪下道歉,还说要免单外加赔偿五千块!”
曹明赶紧说。
“我看他就是故意找茬!”
“那根头发一看就是他自己揪下来扔进去的!”
一个服务员小声说。
中年男人见陈川来了,更嚣张了:“你就是老板?正好!你这经理态度太差,赶紧让她给我道歉!再赔我五千块,不然我就报警,说你们店卫生不合格!”
陈川看了看桌上的羊肉汤,那根头发又粗又黑,明显不是后厨师傅们的。
王师傅和几个厨子都是短发,而且每天都戴帽子。
“先生,这头发明显不是我们店里的。”
“免单可以,但赔偿和道歉,不可能。”
陈川的语气平静。
“你敢不给?”
“信不信我现在就砸了你的店?”
中年男人拍了下桌子。
“你可以试试。”
“我这店里有监控,是不是你自己放进去的,一查就知道。真要报警,我奉陪到底。”
陈川的眼神冷了下来
中年男人的脸色变了变,大概没想到陈川这么硬气。
他瞥了眼旁边的李艳,哼了一声:“行,算你狠!这店我记住了!”说完,灰溜溜地走了。
“川哥,还是你厉害!”
曹明松了口气。
李艳看着陈川,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道:“谢了。”
“没事。”
陈川摇摇头,“这种碰瓷的,不能惯着。没吓着吧?”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