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墨堂看了看这四个人,感受了下四人的气息,都是九品高手。
随后四人纷纷掏出令牌:“大人,这是我们的千户令牌。”
看到令牌,戚墨堂想起来,他临走时邓文也给他递了一个令牌。
他在身上翻找了一下,掏出一块漆黑的令牌,上面刻着“司命”两个字。
“见过司命大人!”
四人急忙行礼。
戚墨堂晃了晃令牌开口问道:“什么职位?”
宋酒答道:“锦衣卫司命,指挥使下第一职位,卑职目前只知道我师父浊酒翁是司命,您是第二个!”
浊酒翁。
戚墨堂在心底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一个未在大康中流传的名字。
戚墨堂开口说道:“褪去飞鱼服换上常装,要不太过显眼。”
“是!”
利索换好常装后,一行五人朝着幽州赶去。
几人穿着十分朴素,气息内敛,一眼看去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常人。
沿途上到处都是饿殍遍野的场景。
尤其是一些乡镇,里面更是人间地狱!
啃树皮,瓦草虫,易子而食,比比皆是!
“啧,如今这天下,还真是不太平啊。”
宋酒说道:“大人,距离幽州还有五天的脚程,不如我们买几匹快马?”
戚墨堂直接拒绝道:“快什么马快马,你真该好好练练你的心性了,这么着急以后岂能走的更远?”
宋酒连忙躬身拱手道:“大人教训的是!属下知错。”
看似是戚墨堂在说教宋酒,实际上是戚墨堂真没招了。
让他去跟一个大宗师同城对垒,而且自己长得还有点像她以前的故人。
这一见面不得被砍成臊子啊?
至于要步行过去,完全是为了自己能多活几天,多看几天风景罢了。
一行五人就这样一前一后顺着官道走着。
临近傍晚时,天空突然下起了一阵暴雨。
几人匆忙躲到一旁闲置的院子里。
天色慢慢阴沉下来,外面乌云密布,五人围坐在屋里的火堆旁。
宋酒刚要交代轮流守夜,院子外就传来一阵嘈杂声。
“快!”
“赶紧过来!”
“谁在后面偷懒呢?快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