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又被江聿抢走。
温粟用公筷给楼钦洲夹菜,江聿还抢。
她沉默了会,干脆剥虾直接往男人嘴里塞……
江聿本能想把头凑过去,但理智告诉他,这是自取其辱。
她怎么可能喂他?
不给他个嘴巴子就不错了!
“谢谢老婆。”
楼钦洲淡淡睨一眼江聿,然后等着女人继续投喂……
江聿没辙了,干脆把饭菜都端走,眼不见心不烦。
这餐饭吃得那叫一个乱!
温粟以为饭后江聿就会走,没想到他死皮赖脸说要留宿。
楼钦洲端着托盘进她卧室,“老婆喝药了。”
温粟看到除了药,还有一碗莲子粥和一碟小青菜。
“晚上你吃得少,怕你半夜饿,吃完再喝药。”
“好。”
温粟习惯了他的细心。
洗好澡穿着楼钦洲睡衣的江聿站在门口,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这种照顾女孩的贴心事,他从未干过。
“为什么喝中药?”
楼钦洲和江聿擦肩而过,“家妻宫寒,得调理好了才能备孕。”
“你、你们——”
江聿心炸裂了!
他完全没想过这茬!
生孩子?
她要给他亲小叔生孩子?!
然后呢?
生出来,全都叫他堂哥?
想到那些可恶的小玩意组团气他的画面……
江聿万箭穿心,慌了,彻底慌了!
“你们……真睡过了?”
楼钦洲:“不想难受就少打听。”
温粟怕江聿半夜进来,便锁了门。
门外,江聿把被褥铺好,直接在她门口睡。
他要隔绝他们!
不许他们睡在一起!
……
失眠到半夜的江聿直接杀到楼钦洲房里,“你们不许生孩子!”
楼钦洲摸黑打开台灯,淡淡看着他,“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