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也不会有。今天相见是我母亲没有征求我的同意就答应下来的,我本不该说这话,但既然摊开了,不如全都说明白。”
“……”
叶静姝咬着下唇,红了眼,过了会才颤着声问:“为什么?是我哪里……不好吗?”
“你很好,只是我不会对你有男女之情。”
“我们试着交往,你会喜欢我的。”
楼钦洲偏眸,声音很淡,“不会就是不会,我已经有在意的人了。”
温粟脑袋嗡了声,早就僵在原地的身体豁然转身。
对上男人深邃复杂的视线,像暗夜的星空,黑暗中淬着点点星光,她的心在这一刻好像被灼烧了,烫得全身都发麻。
“你有在意的人了?”叶静姝惊讶的苦涩,“谁?”
“这个就无可奉告了。你救过我母亲,对我母亲有恩就是对我有恩,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钦洲,我……”
叶静姝还想为自己争取,但出身优越受过高等教育的她做不到无底线舔,何况越没自尊的女人,男人越讨厌。
“我送你出去吧,我的司机会送你回家。”
两人起身离开。
男人经过时,温粟嗅到他身上的气息,心尖那种窒息的压抑感,在渐渐消散……
看到男人送走叶小姐折返回来。
温粟本能跑回后厨。
想切菜,刀几次拿不稳。
想摆盘,不小心碰倒一叠,碎了好几个。
她随手拿起个洋葱,刚要剥,被拿走,“老婆,剥这个会哭的。”
温粟一僵。
男人结实温暖的后背从后贴住她,温柔磁性的声音像陈年佳酿灌进耳畔,“老公怕你哭,你一哭,老公可难受了。”
一群看热闹的服务员凑在门口,听到这话全都惊呆了——
有女生低声咕哝,“天,他是、他是……粟粟姐的老公?!”
人群里的程听恩露出欣慰的笑,还好渣男醒悟及时,不然她这九米的大刀就剁上去了!
江聿和谢尧也在。
两人没想到事情会急转直下。
江聿难受得出去抽烟。
“放开我!”温粟挣扎。
楼钦洲愈抱愈紧,“老婆让我抱抱怎么了,半天没抱了,我想得难受。”
温粟艰难转身,后腰抵着灶台,身子被男人紧紧圈着,她刚想说话,瞥到一群吃瓜的同事,又羞又气,“你放开我,他们都在呢!”
“我知道。”
下一秒,楼钦洲挑起女人下巴,不由分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