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万鸿扶我左边,宋一鸣扶我右边,搀扶着我往长江边走去。
走了几步路之后,他们受不了温度,不得不换个方向,黄万鸿扶右边,宋一鸣扶左边。
泡到长江水之后,我顿时舒服多了。
我横躺在江面上,随着波涛缓缓起伏。
太阳出来后,我睁开眼睛。经过一夜的痛苦,我再次发生了蜕变。
我举起手臂观察,发现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现在的我,普通的刀枪、乃至小口径的子弹都难以伤我分毫。
按照《九渊龙书》上的记载,我现在获得了极强的自愈能力,就算别人拿刀在我身上砍出几个口子,只要经过几个时辰的调息,就能恢复如初。
之前去找赵家人和慕苍梧还有点畏手畏脚。
现在我底气十足,对面有枪有炮我也不怕了。
黄万鸿和宋一鸣一直守在我身边。
不过他们睡着了,就躺在长江的沙滩上。
我站起身之后,他们有所感触,也醒了过来。
黄万鸿看了我一眼,立刻叫道:“恭喜啊,江大师更上一层楼了!”
这黄大师倒是有几分眼光。
我微微一笑说:“感谢二位昨晚的护法,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以后二位有什么困难,我一定竭力相助。”
黄万鸿大喜过望,但还是矜持道:“江大师客气了。”
我从水里爬起来问道:“黄老师,昨晚你作了什么法,让那肉太岁吓了一大跳。真会三昧真火吗?”
“真火个屁。那是随身携带的雄黄粉和朱砂,以及陈老板的高度茅台,做的降妖燃烧瓶。还有本人六十年的童子之血。有一点点克制阴邪的作用,而且那肉太岁浑身都是油,脂肪含量很高,一点就着。所以得他皮开肉绽。”黄万鸿呵呵笑道。
宋一鸣在一旁小声嘀咕:“师傅,您不是说您不是童子了吗?
“废话,老夫不要面子的吗?”
听完,我们三人哈哈大笑。
长江水,浪滔滔。
我感觉我的血液像长江水一样,奔流不息。
生机勃勃。
而这长江边的污秽太多了,现在我要将他们一个个铲除。
“看来这肉太岁不是自然生成的,是赵家故意为之。可是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呢?难道是为了敲诈陈老板,找他们要钱?不过以赵振江他们的地位,不至于这么下作。或许是商业竞争吧。”我自言自语。
黄万鸿摸着他下巴的胡须,沉吟片刻说:“依我看,他们是在用邪法修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