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兰浑身一僵,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这声音经过处理,根本听不出原貌,也猜不出对方的身份。
她强装镇定,紧握电话的手却颤抖起来:
“你究竟是谁?!我警告你,梁松是我的儿子,他可是梁氏集团未来的掌权人,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男人低笑一声,经过变声器的处理,笑声诡异的让人心里发毛:
“代价?”
“曹女士,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代价吗?”
“这样吧,我现在发个视频给你看看,让你知道你儿子现在是什么处境。”
电话被直接挂断,忙音嘟嘟响起,像是直接敲打在曹兰心脏上,让她心惊胆寒。
她赶紧给梁松打去电话。
电话关机了。
她又开始疯狂的打电话,打给了很多人。
没有一个人知道梁松现在在哪。
直到管家来回话,说:
“太太,少爷临走之前交代过,说他出去玩几天,如果您找他,就告诉您,他去游轮上玩几天,过几天就回来了,您不用着急找他。”
曹兰如遭雷击,呆坐在梳妆台前僵成一个石雕。
电话里的梁松,很可能就是她的宝贝儿子,不是骗人的。
没过多久,一条视频就发了过来。
曹兰颤抖着指尖点开视频。
视频背景是一片漆黑的大海,海风卷着巨浪拍打着船体,发出轰隆的声响。
海面能见度极低,只有船头的探照灯亮着一束惨白的光,照亮了甲板上一小块区域。
梁松就跪在那小片光束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哭的满脸泪痕,头发凌乱,浑身衣物破烂不堪。
他身上有一根极粗的铁链,似乎连接着上方的桅杆,好像随时可以把他吊起来。
梁松看到镜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拼命挣扎着哭喊:
“妈,救我!我再也不赌了!”
“妈,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我不该偷偷上游轮赌博,你快救我啊!”
镜头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男人坐在船舱的阴影里,只能看到模糊的下颌线,看不清具体容貌。
他面前放着一个对讲机,声音正是通过对讲机里的变声器传出来的。
视频刚放完,就被自动删除,消失不见了。
曹兰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
她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