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形单影只的落寞孤独感。
梁遇只瞥了方泽一眼,便移开目光。
她脚步放轻,不想被方泽发现。
却在伸手搭上门把手的一瞬间,被方泽握住了手腕。
梁遇浑身一惊,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方泽立刻收回那只手,声音艰涩的说:
“小遇,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我有些想对你说。”
梁遇极轻的“嗯”了一声,小声说:
“那就在这里说吧。”
方泽低垂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红血丝,他蹙着眉,声调暗哑的说:
“好。”
“小遇,我就是想替我妈和你说声对不起,不管是昨天还是从前,都是我妈的不对。”
“这几年,让你受委屈了。”
梁遇没想到方泽会和她说这些,沉默了几秒后,小声说:
“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还有其他事吗?”
方泽低声回道:
“小遇,我能进去探望外婆吗?”
梁遇扪心自问,其实方泽对外婆一直挺好的,自方泽的事业有起色之后,是很舍得在外婆的治疗康复上花钱的。
梁遇沉默了片刻后,回道:
“你可以探望外婆,但不可以再把外婆送去红杉林湾了。”
“如果你再背着我,把外婆送去红杉林湾,我会恨你的。”
方泽立刻点点头,哑声道了句好。
梁遇推门走进病房,方泽也跟着一起进了病房。
方泽进病房不过两分钟的时间,梁遇就开始下逐客令了:
“方泽,你该走了,你已经探望过外婆了,我替外婆谢谢你的探望,你回去吧。”
方泽看着梁遇眉眼间的排斥,轻缓的叹出一口气,无可奈何的说:
“好,我就在隔壁,你若是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梁遇淡笑着回:
“我一般不会有事,谢谢你的好意,再见。”
方泽只好点点头,默然转身,离开了外婆的病房。
方泽离开没多长时间,病房门再次被人敲响。
梁遇去开门,门口是一位穿浅蓝职业装的姑娘,胸前别着旅行社的工牌,手里提着透明的文件袋。
姑娘一脸笑容的对梁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