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们去的这乡里,叫啥名字来着?”
“啊?长安,难道你忘记了?咱们乡叫太平乡啊。”
“。。。。。。”
才聊了一句,陈长安就无语了。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这咱爹真的不是历史上那个朱元璋朱重八吗?
太平乡、凤阳山、小岗村、陈重八!简直齐活了。
“那咱们县又叫啥?”
“溪河县,这你也忘记了?”
陈长清有些担忧的看着弟弟。
“这不是平常根本关联不上么,平日里我都是喊那乡那县的。”
“谁会没事儿喊正儿八经的名字?久而久之就忘记了。”
陈长安眼珠子一转,想了个借口应付。
“额~那好吧。”
“不过你咋又关心起这个来了?”
陈长清也不知道信没信,却是对弟弟询问这些东西,感到好奇了。
“害~还不是最近这年景不好,才想着了解一下,思考一下问题出在了哪儿。”
陈长安嬉皮笑脸着。
“还能是啥问题,今个年快秋收的时候干旱,歉收。”
“最近又下那么大的雪,搞得商人都难以活动,咱们村的山货都没什么人来收。”
“这日子自然就难过了,哎。”
陈长清说着这个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弟弟陈长安。
要不是长安最近长本事了,他这会儿都还在为了过冬的粮食够不够而发愁呢。
“那咱们那啥皇帝老二,不管管吗?”
“皇帝老二管啥?人家又不愁吃喝,大雪封山、歉收也诶不着人家,怎么会管。”
“说的也是。”
陈长安点点头,很是认同。
在积雪的道路上,兄弟俩天南地北的乱扯聊天,时不时换着挑担子。
花了一个半时辰,陈长安兄弟俩才抵达太平乡。
太平乡的规模,在周边乡镇中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