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你忙了一天了,赶紧上楼休息吧。”
见母亲这样,宋清徽更怀疑了。
他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在萧景岚身侧坐下,关切道。
“妈,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大伯他们又来刁难你了?”
最近这一个月,宋清徽是忙得焦头烂额。
九璃商贸的陈总心黑,把利润空间一降再降,JL几乎是在赔本赚吆喝的程度。
公司内部,少了陆星辞,工作一团糟,连交上来的画稿都跟垃圾一样。
他三番五次去找陆星辞也都碰了壁。
唯一顺心的是,和阮楚汐的相处还算顺利。
萧景岚摇头,犹豫半晌才无奈地把照片从身后拿出来。
她担忧地提醒。
“阿徽,妈不给你看是怕你难过,妈很清楚,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但是感情这种事,被辜负太正常了。
你看看你爸,我对他那么好,他还不是照样出去偷腥,还死在了偷腥的路上。
你得往前看,千万别把自己困在过去了,知道吗?”
宋清徽狐疑接过照片,眼睫微垂。
在看到照片里的人时,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压抑得好似暴风雨前的低气压。
照片里的人是陆星辞和蒋闻昭。
她们一起有说有笑的逛家具城。
不用问都知道,她在和他挑家具的时候一定在畅想她们往后的幸福日常。
宋清徽一张接一张地翻看,最后停留在地下车库拍的一张照片上。
陆星辞侧身仰头凝望着蒋闻昭,她眼底盛满了星光。
以前,她也是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
这一刻,宋清徽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塑料薄膜包裹着。
不断收缩、收缩,他快要喘不上来气了。
萧景岚见状,心中一喜,但面上仍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她拍拍宋清徽的手。
“阿徽,看开点,外面的女人都是这么现实的。在你这捞不到好处了,她自然是要另攀高枝的。
夫妻都有可能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你们只是恋爱关系呢。
说到底,感情这个东西是靠不住的,只有到手的利益,才最实际。
你不如趁这个机会,跟陆星辞分手,别让她影响到你和阮小姐的感情了。”
宋清徽闭上眼,深吸口气,将照片扔进垃圾桶里。
“妈,我知道了,我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宋清徽转身上楼,到台阶上时,萧景岚看准时机开口。
“阮小姐下周有个酒会,她刚回国,不认识人,想让你陪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