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见那黑白格子,有些花哨还湿掉了一半的衬衫,陆星辞知道,是沈聿。
她没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板问他。
“有事吗?”
沈聿低磁的嗓音带着沙哑,裹着疲惫。
“感冒药吃了头昏,开不了车,你开门,让我进去歇一会儿。”
“开不了车的话叫代驾吧,如果你不方便,我可以替你叫。”
陆星辞说着拿出手机,就要给沈聿叫个代驾。
沈聿食指点了点猫眼上的摄像头,那一瞬间,像是在点她的鼻尖。
“你就这么对你的恩人?我好歹帮过你,而且我感冒也是因为你,陆小姐就是这么过河拆桥的?”
陆星辞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无奈打开了门。
沈聿长臂撑着门框,见门开了,他抬起疲惫的头,冲她挤出一抹勉强的笑。
“我就知道你一定心疼我。”
下一秒,他就似脱力一般,整个人朝前栽倒下来。
陆星辞本能伸手接住沈聿,但他个子太高,人太重,陆星辞难以招架。
若不是身后有鞋柜顶着,她怕是也跟着被扑倒到地上了。
“沈聿,别演了,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陆星辞有些不耐烦地推了他一下,但沈聿没有回应。
只有粗重的喘息,和胸腔下剧烈的心跳,以及他灼人的体温。
沈聿发烧了。
陆星辞步履维艰将人扶进屋。
沈聿个子太高了,沙发容不下他。
陆星辞无奈,只得将人挪到自己**去。
这一番折腾,陆星辞累得精疲力竭。
她坐在床边稍稍歇了歇,起身去翻体温计。
家里只有夹腋下的水银体温计。
陆星辞单膝跪在**,伸手去脱沈聿的衣裳。
“要是好好撑伞,也不至于被淋感冒。”
陆星辞嘴里小声念叨着。
刚把衣服脱掉,正要给他量体温。
沈聿长臂猝不及防抬起,陆星辞被勾着趴到了他的身上。
身体重重落下去,唇瓣撞到他饱满滚烫的胸膛。
陆星辞呼吸紊乱,心跳急促。
沈聿滚烫的体温透过唇瓣传来,灼得人心脏骤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