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怎么就上了他的当!
沈聿抱着陆星辞一路往停车场去。
他们从一号口走进停车场的时候,宋清徽带着人刚好从三号口走进车站。
宋清徽穿了件黑色双排扣西装,身姿笔挺,脚步匆匆。
身后跟着的是公司设计部一部的部长,兰佳卉。
两人今天到高铁站,是来接人的。
可刚迈进入口,兰佳卉脚步一顿,又退了出来。
她回身看向一号口的方向,皱眉盯着男人的背影。
前面,宋清徽原本在边走边交代工作上的事情。
没得到回应,他停下脚步回身看了过来,问了一句。
“怎么了?”
兰佳卉收回视线,想了想又摇头。
“没事,我好像认错人了。”
星辞姐虽然漂亮,但平时还挺规矩的,怎么可能光天化日在车站和男人搂搂抱抱呢。
宋清徽皱眉,“那就快点走,陈总还等着我们。”
兰佳卉点点头,“哦,好。对了,星辞姐呢,我记得陈总不是很欣赏星辞姐的才华吗?”
宋清徽神色淡然,脚下步子未停。
“她家里有事,请假回去了。”
兰佳卉点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刚才看到的那个人,肯定就不是陆星辞了。
昨晚的事,宋清徽带着乔鹿鸣去医院处理伤口,后又跟他赔礼道歉。
乔鹿鸣不敢惹沈聿,只敢冲他发火。
一夜折腾到凌晨,刚消停下来,又突然冒出个女人说是怀了他的孩子。
好在母亲处理及时,才没能让这话传到阮家耳朵里。
宋清徽站在出站口接人,看着来往的行人,他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和陆星辞出差的事。
那时候大过年的,公司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让陆星辞订票,结果陆星辞买了两张高铁票。
那是宋清徽第一次坐高铁,也是人生唯一的一次。
车程虽然只有一个半小时,宋清徽却觉得度日如年。
整个车厢里都是穷人身上的穷酸味,让他很不适。
下车的时候,还吐了。
明明已经过去两年多了,宋清徽至今都记忆犹新。
果然像母亲说的,两个世界的人若是强行在一起,只会彼此都难受。
陆星辞接受不了他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富二代朋友。
而他也没办法向下迁就她平庸且枯燥的穷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