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彭娇魔窟里闯出来,你不夸奖我就算了,起码态度好点,怎么还这副表情,跟欠钱仇人一样。”
林炽阳笑出了声,得意道,“咱们是不是履行一下昨天的赌约啊?”
“林炽阳,我爷爷喜欢你,就算你撒谎他都护着你,不跟你计较。我吴芳菲眼里从来就不揉沙子!”
吴芳菲目光锐利,没有一丝温度,“你别以为提着脑袋回来,就能证明彭娇是你杀的。那个切割口只有墨白的软剑才能切得那么整齐。
你不过是趁着墨白跟彭娇斗得两败俱伤才捡的漏,你偷奸耍滑的本事倒是挺厉害。”
吴芳菲刚停下,又想忽然想起什么,“我忘了,你更有可能在墨白杀了彭娇后,把墨白打晕,抢了功劳。”
“我在你心里有这么不堪吗?四叔是我救的,四叔的仇是我报的,你就这么猜测我?
墨白当时被彭娇铃音震晕,我身边又没有趁手的武器,正好用他软剑……”
林炽阳停顿了一下,气笑,“吴大小姐,你该不会是又打算赖账吧?”
“什么叫赖账?我吴芳菲说话向来一个唾沫一个钉。墨白还没有醒过来,事实真相还不清楚,你就这么急不可耐想要兑现承诺。”
吴芳菲恍然大悟,指着林炽阳,咬牙切齿道,“你该不会是想趁着墨白没醒,钻我空子,等墨白醒了,生米煮成熟饭,就算我知道真相也于事无补。
你真是个卑鄙小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吴芳菲气鼓鼓走到阳台落地窗前,忽然回头,“对了,你不是担心连累我们吗?你可以搬家啊。
省得让我再看见你这张令人厌恶的脸!”
说罢头也不回走了。
“女人的脑回路真奇特。”
林炽阳没有一丝气恼,无奈笑了一下。
双肘拄着玉雕栏杆,远眺波光粼粼金鸡湖。
被吴吞岳惊醒的鹭鸟群点缀在湖面上。
颇有古典诗词里“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壮美。
“昆仑山上的雪景更漂亮……”
“林少爷。”
管家林政神色有些激动,恭敬道,“麻烦您过去看一下四公子。”
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在前领路。
“四叔怎么了?”
林炽阳从回忆中醒过来,面色紧张,三步并两步跟在林政身后。
昨天他以少许灵炁输送给吴承会,之后去木兰国术馆和彭娇缠斗,灵炁耗损大半,现在体内灵炁几近干涸,如果吴承会有什么问题,就难办了。
“四公子能下地走路了!”
林政在前高兴道。
“林叔,你说话大喘气啊。”
林炽阳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