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手都没碰过,那你和我爸的儿子林冕是怎么来的?”
林炽阳平静如佛。
秦霜张口怔住。
“哐!”
一群手持利刃的彪形大汉破门而入。
“林炽阳!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一回林家就强奸继母!”
为首文质彬彬模样的正是林炽阳堂弟林盛金,他大手一挥,其余林家嫡系子弟们迅速合围。
“盛金!他一回来就拉着我聊遗产的事,”
秦霜慌忙从林炽阳身上滚下来,裹紧貂皮大衣,爬到林盛金脚边一把抱住,悲羞道,“谁知道他人面兽心想要强**。
见我宁死不从就撕扯我衣服,还好你们及时赶到。
要是被他玷污清白,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说罢委屈坠泪。
林盛金嘴角噙笑,满意点点头。
“我就知道,这个丧门星一回来,咱们林家就没好!”
“盛金哥,咱们报警把他送进大牢!让牢里那些人搞死他!”
“这种还报什么警啊,侮辱咱们林家名声,依我看凌迟处死都不解恨!”
“你出生的时候怎么没有把你冻死在大雪地里!?”
林家子弟们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林盛金一声令下,就冲上去剥皮抽筋。
林炽阳端坐不动,冷眼看着这群最陌生的血脉至亲。
二十年前深冬,他出生时母亲难产而死,当晚天降火雨流星,林家祖宅突发大火,数载基业付之一炬。
二叔林纬武为了坐上林家族长之位,在家族里散播他是“丧门星”的谣言,亲手把他扔在荒郊雪地。
父亲软弱,没有阻止。
襁褓中的林炽阳在大雪地里啼哭整整九天九夜,被吴家族长吴吞岳找到后,送到昆仑山跟随昆仑子修行。
他出生即是纯阳圣体,无师自通先天一炁。
年纪轻轻修仙境界已是筑基中期。
此次奉师父之命下山,顺道回林家,想不到刚一到家,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一晃二十年过去,林家血亲对当年所作所为非但没有丝毫愧疚。
反而变本加厉:
继母色诱,设局诬陷。
一个个目眦尽裂的样子恨自己不死。
血亲之恨,比血海深仇的世仇还狠。
“不对吧,我亲眼看见这个畜生进去出来好几次,强奸继母已成事实。是不是?”
林盛金目光狡黠,嘴角微扬。
“是……他……进去出来了好几次……”
秦霜先是一愣,低下头细弱蚊声。
“这个畜生昨天晚上就偷偷回了林家,看到美艳继母想要霸占,于是弑杀亲父。大家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