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为什么打我?”
许母也很着急:“你打孩子干什么?!”
许震冷笑一声,说:“我们家完了,被她害的,你说我该不该打她?!”
“这关诺诺什么事?”
“关她什么事?谁让她在学校不好好读书,偏偏要去惹这个叶白苏?我之前说过了,可以有脾气,但她得看看对方是谁!这个叶白苏,跟裴家明显渊源很深,她却得罪了她!”
别说扇耳光了,他恨不能打死她!
许诺眼眶通红。
“我不知道她认识裴家人……”
“是你自己说,她只是叶氏集团的董事长太太跟亲夫生的女儿,是个从乡下来的!如果不是你这么说,我会做那些事?她肯定告诉裴老,我们故意抢他们家地皮的事了!以后,咱们家别想再跟裴氏有合作了!”
许母抱着侥幸说:“诺诺不是道歉了吗?道歉了,应该就没事了吧?裴家总不至于为了她,连生意都不做了,大不了咱们家以后跟他们合作,再多让出几个点……”
“你说得轻巧!我们以后还能不能跟他们合作还不一定!还有违约金……你们就等着露宿街头吧!”
“不至于那样吧……”
“还不至于!你没看到裴老当时的表情吗?!他明显为了身体,在忍着我们!”
许母的身形晃了晃,终于开始害怕了。
“诺诺,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她只是个乡下来的,叶家不受宠的女儿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许诺垂着头,攥紧手心说:“她从来没说过自己跟裴家的关系。”
“哼!”许震冷笑:“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惹事精!”
许母皱眉:“现在不是骂孩子的时候,得先弄清楚她跟裴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先回公司,叫人仔细查一查,查出什么关系了,我们才能看看之后要怎么弄……”
许震暂时压下怒火。
别的不说,这话说的不错,得先弄清楚叶白苏到底什么来头。
他沉声吩咐司机开车回公司,又命令许母看着许诺,让她这几天先请假,不要去上学,免得正好撞在枪口上,又碍了白苏的眼。
许诺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窃入肉里。
……
病房里,裴远山问起许家的事。
“他们说,还闹到了警局?是因为什么事?”
白苏一开始懒得说,但架不住裴远山一直追问,只好先打预防针。
“先说好,听完之后你不能生气。”
“我不生气,生气伤的是自己的身体,我还要赶紧养好身体出院,好好照顾您。”
白苏这才把前因后果说了。
说到许诺发疯,要拿木质三角尺砸她的时候,她没提程一舟,只说是个男同学。
从程一舟对裴闻宴的态度上来看,她猜测两家可能有什么矛盾,所以她故意没说。
裴远山气得不行,理智又提醒自己不能生气,脸色憋得通红。
白苏忙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