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捧着的绿蛤蟆从我怀中一跃而下,跳进竹林深处,一溜烟跑了。
青漓、没变成蛤蟆。
还在我昏迷不醒时,背着我,和别的女人躲在竹林里,卿卿我我,搂搂抱抱……
神魂一时全都清醒了过来,本就有伤的胸膛内,那颗被震碎的心再次传来撕裂剧痛……
我一把捂住疼痛的心脏,眼泪比绝望先决堤。
这个,臭男人!
悲伤如冷流浸入肺腑心脉,然,再抬眸——
我忽觉灵魂之中,注入了一股炽热的力量。
待那股炽热与我的神魂相融……
周身倏地,浮现出瓣瓣金莲花。
一个恍惚,再回神——
元神归位,我昂起挂着泪珠的容颜,嫌恶地盯着那两抹相互依偎的背影。
“青蛇!你敢负本座!”
我说完,抬手化出瓣瓣金莲,利落地出掌朝那抹紫色重击过去——
可,我的三分神力撞在紫色背影上的那一刹,紫衣女子竟发出一声耳熟的男人哀嚎——
“哎呀妈呀——救——命——”
来不及施法捞回他,他就已经被我的法力击飞、一头撞在了不远处的老槐树树干上……
震得整棵百年老槐树树干狠狠一颤,抖落无数枝头枯黄圆叶。
树叶哗哗啦啦似倾盆大雨砸在紫衣男人身上,紫衣男人哀嚎一声,悲惨倒地,仅三五秒,就被枯叶给原地埋在了树根旁——
我怔愣住。
被埋在枯叶里的紫衣男人顶着一头淡紫绢花,发丝凌乱地甩了甩脑袋。
半晌才痛苦地从枯叶里伸出一只手,举起来、撑在地上,拖着哭腔委屈控诉:
“我就知道……帝君、你突然让我扮女装,还、这么亲近我,准没、好事……呜,西王母,你下次出手之前能不能先认清人!我要被你打死了!”
我哽住,心虚地默默将右手背至身后,还挥袖将身侧虚空漂浮的瓣瓣金莲花扫了去。
“咳,本座出手、从不多做犹豫!”
主要是宋鸾镜的反应实在太强烈了,以至于我一出来就满胸膛怨气……的确,影响我的判断力了。
“西儿!”青漓见我出来,一个闪移便现身于我旁侧,紧张握住我的手腕,“你怎么又出来了?”
我怎么又出来了……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
我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扬袖就一巴掌盖在了他的头上:“你骗我?浑蛋!”
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捞了捞袖子握拳头胡乱往他身上挥——
“你没事演什么戏,刺激我干什么!”
“老娘清静一会容易吗!我才睡多久你又把我刺激醒了!”
“弄醒我也就算了!老娘一腔怒气地正要抓小三呢,结果你和我说小三是紫蛇?!又是个男人!”
“你是不是想让老娘揍你啊!”
他被我揍得仓皇逃窜:“夫人、夫人!我错了!别打了,别打脸!”
“你还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