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掐住穆观音的下颚,强行掰开穆观音的嘴,将阴蛊粉直接整瓶倒进了穆观音口中——
穆观音虽反抗得厉害,但还是被我倒了满嘴的白色蛊粉。
“呸!”
我松开穆观音的下巴,穆观音扭头就要把阴蛊粉吐出来,只可惜那些蛊粉入口即化,甚至,都不用入口,只要沾染在人身上便会在人体内起效。
她就算把肚子里的水都吐出来也没用!
而我之所以要费劲把东西灌她嘴里,纯粹是为了恶心她。
“呵!”
阴蛊粉极快地在她身上发作起来,穆观音却还有精力嘴硬讥讽:
“你们这些低贱的人类,只会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是么?”
我踩着她的脊背压下她的反抗,又从袖子里掏出另一瓶阴蛊粉:
“这样东西,会让你五脏六腑慢慢腐烂,第一天,你会觉得心肝脾肺肾都在被一团烈火灼烧着。
第二天,你开始口臭,吃不下饭,无法排泄。
第三天,你的肾脏会在你体内化成血水,你腹腔胸腔内烂肉的腐臭,会通过你的肌肤毛孔散发出来,你浑身上下,会比猪圈里在粪坑打滚的猪,还臭气熏人!
第四天到第七天,你会慢慢失去五感,先是鼻子闻不见味道,然后双耳失聪,双目失明,最后,你还会慢慢地,就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瘙痒。
到了第九天,你的皮肤也开始溃烂,第十天,你会在绝望中没了气息——
但这还不算完,你死后,仍会保留三天的意识,这三天,你会误以为自己还活着,你的五感,除了疼痛感知之外,会渐渐恢复。
也就是说,你很幸运,有机会亲眼看见自己死后会被埋葬在什么地方,亲身体会到,被泥土深深掩埋的新奇感。
你会三天三夜感觉不到困,等你被绝望淹没,等你彻底失去了求生欲,你才会开始瞌睡,只要你闭上眼,你就解脱了!”
我拿着小瓶子冷笑:“这东西,再搭配你刚才品尝到的那一瓶,一个内里舒爽,一个体外愉悦,保准让你舒舒服服,安享晚年!”
穆观音咬牙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挑眉笑比哭难看,嘴硬道:
“你以为这样就能取我性命了?我告诉你,做梦!你只是个卑贱的人类,你下的这点毒,本公主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它逼出体外,要我给那只贱鸟偿命,你做梦!”
“你口中的那只贱鸟,可是高贵的昆仑凤凰,与你一条小小湖泽的蛇妖相比,她再卑贱也比你高贵!”
我再度钳住她的下颌,扮过她的脸,盯着她不服气的恶毒眼神讥讽道:“论血统,你连紫蛇都不如,他至少还是仙族后裔,你呢?水里生泥里长的恶心东西!”
“昆仑凤王又怎样!”
她被长剑贯穿身体钉趴在地面,被我掐着下巴扳得脖颈发硬,以一种极为拧巴的姿势,趴在地面扭头咬牙切齿瞪着我:
“不照样被本公主打得抱头鼠窜?呵呵,堂堂昆仑凤王连本公主一条蛇都打不过,真是丢人,本公主若是西王母,来日都不好意思承认它是本公主的坐骑!”
我闻言,陡然加重手上力度,掐着她的双腮直接一招卸掉她的下巴,不等她痛到眼含热泪惊叫出声,就手快地将一瓶阴蛊粉全倒进了她的口中。
倒完,还捏着她的下颌逼她昂头,不许她在往外吐药粉——
“可惜,你不是西王母。我听说西王母护内,你猜,若是她晓得你打死了她的爱宠还要屠杀她另一只爱宠,她会不会一怒之下让你们整个太白湖全部沦为平地,把你们的水族王宫给填平了?!”
“哈,所以,更不能让你们走了!”
穆观音死到临头还不肯认输,美目毫无惧色地直视我,恐吓道:
“你不会以为打伤了本公主与父王就能给那只贱鸟报仇雪恨了吧?我告诉你,你们既已来了太白湖,就休想再逃!
三太子很快就来了,届时你们私闯太白龙宫,龙王必将你们所有人都压至斩龙台处以极刑!”
“是么?”
我拔下发间一枚银簪,随手往玉笛化成的长剑上添一把法术,利用玉笛压制住穆观音体内的修为,
“你说,你能将我下的阴蛊,逼出身体?是哦,你也是条修炼了近千年的蛇妖,又近千年的道行,凡人的东西,怎能伤到你呢?”
她勾唇得意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