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目光直接锁定了信息二。
河泥。
天坑里的土豆和豆苗恰好需要施加肥料,这简直就是及时的雨水。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它。
转瞬间,一幅清晰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展开,后山的溪流,在一个隐蔽的拐角处水流速度变慢,水底堆积着一层厚实且乌黑发亮的河泥,最厚的地方大约有一尺。
有了这个,天坑的产量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陈默叫上孙大柱,他俩趁着天色昏暗,一个人挑着两个麻袋,偷偷摸到后山去。
两个人什么也没讲,脱掉鞋袜,挽起裤腿就下了水。
他们一铲一铲地把水底最肥沃的黑泥往麻袋里挖。
湿土格外沉重,装一个麻袋,起码有五六十斤。
两个人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地在溪流和天坑之间来回奔走。
冰冷的泥水顺着裤腿流淌而下,双脚早已冻得麻木了。
直到天快亮时,近百斤河泥才全部运到天坑。
陈默顾没来得及休息,把这些肥沃的河泥均匀地撒到土豆和豆苗的根部。
不要获取到到肥力滋养的作物,差不多是肉眼能看到地精神起来,叶片更加舒展,色泽也愈发翠绿。
陈默还特意留了一小袋河泥,他有别的用处。
第二天一早,陈默的表演开始了。
他于自家院落中最为醒目的位置,弄出了一块跟巴掌差不多大的地去开垦。
他没有采用肥沃的河泥,而是选择了院里最为荒芜的黄土。
接下来,他撒下了一些之前采集的野菜种子。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他扛起水桶,第一次大大方方地朝着村里的水井走过去。
还真就是那样,赵四正跟几个混混蹲在井边的大树下聊天。
看到陈默,赵四的眼睛立刻跟了上来。
陈默眼睛始终盯着前方,没偏移,接了水之后挑着水桶慢慢吞吞地朝家走去,给那一小块地浇了水。
赵四立刻跑去向王莽报告。
“莽哥,那家伙真去井边打水!还在自己家里院子里种上菜。”
王莽躺在院里,懒洋洋地问:“种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