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一会儿让医生给你好好检查一下,如果情况允许,那就让黎总来顾宅,和你见一面吧。”
“不过,你不能太劳神。”
陆沉点点头,“您放心,我有分寸。”
顾建山越发满意,长子有能力识大体,最关键的是,这份人品和心性难得。
他再次嘱咐了几句陈教授,这才离开。
顾建山一走,几名医生立马上前,为陆沉进行细致的检查。
当护士小心地拆开陆沉手臂上的石膏时,陈教授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石膏下的手臂,皮肤逛街,只有几道淡淡的伤痕。
可能骨裂的地方,此刻摸上去坚实有力,哪有一点重伤的痕迹?
“顾少,您的伤口。。。。。。”
陈教授看到陆沉深邃的眼眸,嘴边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他常年带着医疗团队游走于各个世家大族,豪门中的倾轧见了无数。
难不成,陆沉是故意装病,让顾镇山心疼?
他若戳穿,岂不是自找苦吃?
刚刚顾镇山对陆沉的态度,可谓是十分看重,绝对不能得罪。
“陈教授,我的伤在医院时,医生说,最起码还需要月余的功夫,才能好转。”
“您觉得呢?”
陆沉的语气平静,陈教授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是,顾少说的没错。”
“您需要安心静养一阵子才行。”
陈教授顿了顿,给护士使了个眼色。
“把石膏重新绑好。”
“是。”
陆沉勾唇一笑,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爽快。
“陈教授辛苦了,我定会在父亲面前,为各位请功。”
“那就多谢顾少了。”
陈教授露出谄媚笑容,象征性地叮嘱了几句,便识趣地带人离开了。
午后,顾宅会客厅。
陆沉倚在软榻上,左臂石膏格外醒目。
片刻后,黎总便被管家带了进来,身后跟着林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