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锁定病**虚弱的陆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蕴含着怒火。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月立刻上前,温婉的声音中带着关切。
“小沉,你怎么伤得这么严重,老爷,你先别着急,小沉吉人天相,人没事就好!”
她一边说,一边走上前,想查看陆沉的伤势,动作十分小心。
陆沉适时的咳嗽一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声音沙哑。
“爸,赵姨,你们怎么来了?”
“我没事。。。。。。咳咳咳。。。。。。是我开车不小心,出了点意外。”
“意外?”
顾建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威压。
“新闻都报了,四辆车连环相撞,这分明是有人蓄意谋杀!”
“简直无法无天,小沉,你放心,这件事,爸一定彻查到底,我倒是想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敢动我顾建山的儿子!”
病房里的气氛更加凝重,顾家掌权人,此刻显露出他铁血的一面。
赵月脸色一僵,急忙上前,轻轻抚着顾建山的后背。
“老爷,您先消消气。”
“现在最重要的,是小沉的身体,这孩子伤成这样,肯定吓坏了,当务之急是让他安心静养,千万不能再动气伤神了。”
她看向陆沉,语气温柔。
“小沉,医生怎么说?需要什么药,尽管开口,赵姨一定为你安排最好的。”
陆沉冷眼瞧着赵月转移事情的焦点,却并不慌。
他捂着胸口,顺着赵月的话,继续卖惨。
“爸,赵姨说得对,我真的没什么大事,都是些皮外伤。”
“您别气坏了身子,警察那边已经在调查了,就交给他们处理吧,别因为我的事,让家里。。。。。。。闹得鸡犬不宁。”
陆沉垂下眼眸,话中却意有所指。
赵月神色一变,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顾建山看着长子委屈求全的模样,心中怒火更盛。
兄弟阋墙,争权夺位,这在世家大族并不罕见,就连顾建山自己也经历过。
他可以容忍儿子们之间有竞争,使手段,甚至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但这些,都要控制在一定的界限内。
若是越过这条线,闹出人命,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