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陆沉,被众多人簇拥着,无数目光落在他身上。
宴会厅一角,顾明兆和顾明源两兄弟并肩而立。
两人手中端着酒杯,脸上虽然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却冰冷地注视着大厅中央的焦点。
“二哥,今天父亲可真是高兴,大哥这一回来,父亲眼里,怕是很难容下别人了。”
顾明源脸上温和的笑容淡了许多,眼底的幽光闪烁不定。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顾明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
“哼,一时得意罢了,我倒要看看,他能得意多久!”
顾明兆咬牙切齿,顾明源瞥了一眼,找了个借口走了。
顾明兆的手探入口袋,指尖碰触到一个冰冷的小瓷瓶。
瓶子里装着的,是他从隐秘渠道弄来的“好东西”。
只要沾上一点,就能让人在极短的时间内,陷入无法自控的狂躁状态,产生幻觉幻听,让人丑态百出。
更重要的是,这药在事后,一点痕迹都查不出来。
“陆沉,既然你这么喜欢出风头,那就让你出个够吧!”
顾明兆低声冷笑,将瓷瓶中的粉末,倒入一杯香槟之中。
粉末瞬间融化,了无痕迹。
跟班王少凑过来,谄媚地为顾明兆打抱不平。
“二少,您瞧陆沉那个乡巴佬得意的样子,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要我说,顾董看重的还是您,毕竟您是顾董一手栽培的,陆沉也就是一时得意。”
顾明兆不耐烦地看了王少一眼,将加了料的酒杯递过去。
“去,给陆沉敬酒,想办法让他喝下。”
王少眼中闪过一抹慌乱,显然猜出这酒里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虽然他一直巴结顾明兆,但也不敢在这种场合闹事,万一被查出来,他可就惨了!
“二少,您这。。。。。。。”
“少废话,想办法让他喝下就行,放心,不会查到你头上。”
“事成之后,城西那个项目,就归你们王家了。”
王少双眼一亮,又见顾明兆铁了心要让陆沉出丑,只好咬咬牙,豁出去了。
“二少,别说一杯酒,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