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从江家出来了,那就不求大富大贵,我希望你以后平平安安。等我联系几个朋友,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职位。”
江璟辰对这个建议没什么兴趣,倒不是说他就非创业不可,他是清楚吴佩澜口中的“朋友”,都是跟江豪集团有生意往来的人。
要是去了这些人手底下做事,一天一双小鞋都不够。
就在他想让吴佩澜打消这个念头的时候,屋外忽然响起咒骂声,连带着还有一连串脏乱的脚步声。
“你们这群王八蛋,有种别跑啊!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卖的。”
“这个声音好像有点熟悉。”吴佩澜悄悄将门打开。
这种唐楼一层有十几户,住的人也是鱼龙混杂。
住户为了确保安全,在木门外还有一套铁栅栏防盗门。
吴佩澜趴在铁门上一看,犹豫着叫了一声:“安伯?”
“你是……”
穿着白背心,灰短裤,脑袋上没剩几根白毛的干瘦老人走到门外。
他用有些混沌的眼睛观察了半天,最后还是不太确定。
“佩澜?”
“哗啦。”
铁栅栏门被打开了。
吴佩澜很是欣慰:“安伯,真的是你呀!我们有十几年没见了吧?”
安伯笑的时候,满脸的褶子就挤在了一起:“是呀!听说你嫁入了豪门,怎么有空来这破地方了?”
一提起这事,吴佩澜神色暗淡了几分。
江璟辰察言观色,急忙上前岔开话题:“安爷爷,你进来……呃……”
他说到一半,忽然闻到一股恶臭。
刚才光顾着叙旧的吴佩澜,也捂住口鼻问:“安伯,发生了什么事?”
“哼!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瞎捣乱而已。我喊了一嗓子,就被全都吓跑了。”
安伯话是这么说,江璟辰还是从他那张老脸上读出一丝担忧,于是走到门外一看。
隔壁的门上、地上、全都是一滩一摊……
江璟辰不敢确定,疑惑的问:“这是?屎?”
安伯脸上的傲气顿时变成了尴尬。
“安伯,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是不是在外面欠钱了?”吴佩澜很关心的问了一句,她从小在这里长大,算是被安伯看着长大的。
如果安伯被人逼债,她愿意自掏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