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我转身离去,王家这事我看明白了,是他们自己家的脏事,跟邪修没关系。
闻言,王淑芬和王玉芬顿时眼神闪躲。“阿远,你这是什么话?你阿公他有毛病,我们在给他看病呢……”
“是不是,你们心里清楚。”我也不反驳。
但王喜凤慌了,连忙冲来拉住我,“外孙,我的好外孙呐,阿婆求你了,给你阿公看看吧,两家再怎么说也有这么多年亲缘!”
她两个女儿想把爹弄死了好分家,但她这老婆子可太清楚,自己教出的两个女儿是什么货色。
老头子死了,她们把家一分,会有人养自己吗?她一个老婆子不得饿死?
只能说家风如此……自作孽不可活。
“哪来的细路仔?敢在师婆我这撒野,还不赶紧滚!”
我本来不想管,但那道袍老婆子也说话了,且怨毒的盯着我冷笑。
“哦,原来是林家老婆子的仔啊,我说你们家祖上没积德,生个崽只能变痴呆,没想到你竟然好了?呵呵你阿婆那个贱人倒是得寿!”
师婆,在广东民间几乎每个村子都会有一个师婆。
她们在家开堂口,供本地土神,有供珍珠娘娘的,有供五谷母的,还有三山王,母仙,何仙姑什么……但像我阿婆就不叫师婆,而叫风水先生,因为我奶奶不供仙家,只靠本事给人看事。
她们这种供仙家给人驱邪看病的,原本非常有威望,眼前这老婆子是邻村赫赫有名的杨老太婆,早年我奶奶刚逃难来的时候,没少跟我奶奶斗法,同行是冤家嘛,后来她心术不正,被我奶奶几次打脸,名声彻底压了下去……这仇就结下了。
听闻这话,我立在了门槛上,扭头看过来。
骂我可以,骂我阿婆……那你就是老太婆吃砒霜了。
王玉芬有点心虚了,毕竟她是知道我现在威风的,“林远,你听到了吧?我们家已经请师婆了,你不要胡扯八扯,师婆说了,我爹是因为跟我们分家的事闹了别扭,得罪了何仙姑,何仙姑正在惩罚他,你也是看事的,你应该清楚,何仙姑不能轻易得罪,快回去吧!”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笑了,心想何仙姑要真知道你们做的天理不容的事,非得一道仙雷劈死你们不可。
对我来说,这毕竟是顺手为之,我看向王建国,“那就让你爹自己来说说,怎么回事吧!”
王建国此时蹲在地上,疯疯癫癫的,我看得清楚,他不仅是被这师婆用法子给糊住了心智。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背上那位正揣着双手老长的血色指甲,露出森森白牙,对我阴笑的寿衣老太婆!
没错,她还在!
而且有日子不见,这寿衣老太婆浑身阴气更重了,让堂屋内阴风阵阵,凉飕飕的,我也有些惊讶。
短短几个月,它竟然道行大涨?
这东西是我出世以来见过的第一个邪祟,不知道跟王家到底有什么因果关系,竟然能成长的这么快。
再看向王天侯还昏迷着,应该是被那邪修给惩罚了,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先从王建国身上找突破口。
我一抬手,手掌刹那闪动纹身,就从王建国身上抓出来一道黑黢黢的晦气。
这道晦气被我抓到掌中,本来要用几天时间化解,谁知我手腕上的玉镯突然将其吸了进去,好像渊海一般,深不可测。
我心中惊喜,它竟然还有这等作用?